“師兄,那道士就是之前我和陸柏師兄彙報的那個道人。”卜沉湊近了鍾鎮,低聲說道。
“誰?哪個道士??”鍾鎮一時間沒想起來。
“就是那林平之的師父…”
卜沉有點急了,要是鍾鎮出了手,那他們今天可就麻煩了,鍾鎮和實力和陸柏也就旗鼓相當罷了。
鍾鎮終於想起來了,是那個御鳥橫空的青衣道士。
瞬間,臉色變得不自然了。
在他看來,所謂御使飛鳥,不過是些許異術,一些江湖把戲罷了。
但在一瞬間就制住了陸柏,那是實打實的硬實力。
自己和陸柏師兄也切磋過,兩百招之內根本分不出勝負,現在卻要面對這麼一位強人
“嘿,留下點東西”林平之忽然輕笑一聲,轉身向太淵一拜,“師父,今日弟子狀態完好,就由弟子來解決吧。畢竟這也算是弟子的私人恩怨。”
太淵淡淡的看了對面一眼,道:“隨你。”
頓了一頓。
“讓劍心幫你分擔一個吧。”
他之所以經常先行展示超凡脫俗的武力,是為了更好地和別人講道理。
太淵不喜歡和人動手,特別是虐菜這種事,興致不是很大。
他修道修武,提升自己。
既是為了讓自己能心平氣和地和被人講道理,也是能讓別人心平氣和地聽自己講道理。
又看向鍾鎮和卜沉兩人,平靜說道:“你們的恩怨,貧道不會插手。”
以林平之現在的實力,以一對二,還是過於勉強。
但是加上緋村劍心,二對二,那就沒什麼好擔心了。
說完,太淵廣袖一拂,身形倏然騰空而起,如一片青羽乘風,竟不借半點外力,飄然踏虛而去,橫空無跡。
三鶴在後面拍打著雙翅,劃出三道雪白弧線,優雅相隨。
鍾鎮的瞳孔急速的收縮了一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任你千言萬語,不如親眼一見。
他行走江湖數十載,何曾見過這等輕功?
此等絕世輕功,若是手上再有一把利器,怕是千軍萬馬都擋不住這個道人的刺殺。
內心不由得沉了下來。
雖說不插手,可哪有師父會任由自家徒弟自生自滅的?
鍾鎮握劍的手微微發緊,心中已然沉到谷底——今日,怕是難以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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