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呸了一聲:“不見棺材不落淚。”
胖子彎下腰脫了一隻鞋,一股不可名狀的氣味瞬間在空氣裡瀰漫開來。
吳邪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就連靠在樹上的張起靈都微微偏了下頭。
胖子把鞋舉到山月面前,鞋底朝上,鞋口朝下,在她鼻子前面晃了晃。
山月的臉蛋立刻變了顏色,不是害怕,是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新奇震撼。
此刻,胖子的臉在山月看來格外猙獰。
“老實交代,為什麼三番兩次害我們?你和那個塌肩膀有沒有關係?通通都交代清楚。”
“不然,我就把這鞋塞你嘴裡。”胖子晃了晃鞋子,好讓味道揮發得更加徹底。
“我告訴你,胖爺我穿這雙鞋爬了三天山路,味道絕對夠勁,保證能讓你嚐嚐北京的地道風味。”
山月臉上浮現出震撼的崩塌表情,整個人控制不住往後縮。
對她而言,眼前這三個山外人簡直比變態還要變態!
山月的目光在那隻鞋和胖子的臉之間來回看,嘴唇動了動,最後憋出一句:“你能不能先把這玩意兒拿遠點?”
吳邪看準時機,也蹲到山月面前。
他冷著臉的時候,眉骨的陰影落下來,確實有幾分唬人的氣勢。
山月被他的表情弄得一愣,氣勢不自覺地矮了半截。
“我們已經看出你不對勁了,”吳邪的聲音壓得很低,一字一頓,“從你在山澗出現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對勁。”
“那個人是誰,我們心裡已經有數了。現在問你,是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讓你自己說。”
山月咬了咬嘴唇,看著那隻又被胖子舉到她面前的鞋,嘴硬道:“我有什麼可交代的?”
“我就是看你們不順眼,想收拾你們,還需要理由嗎?你們三個山外人跑到我們村子裡來鬼鬼祟祟的,誰知道你們要幹什麼壞事。”
“還在這兒死鴨子嘴硬,看招!”胖子一瞪眼,作勢要把破鞋底子往前一遞。
“啊啊啊!拿開!你拿開啊!”山月整個人瘋狂掙扎,像個絕望的蠶蛹。
她眼裡滿是憋屈的怒火,崩潰地大喊著:“你們這群下流無恥的臭流氓!趁早把我給放了!”
“只要你們現在離開,今天我就當你們沒來過,不然你們一定會後悔的。等我哥來了,你們連下跪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吳邪敏銳地抓住了她話裡的底氣來源,立即逼問道:“後悔?就憑你口中的那個‘哥’?”
山月沒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說出了答案。
吳邪和胖子飛快地對視一眼,同時讀懂了對方腦子裡在想什麼。
這丫頭這麼囂張,完全就是因為背後那個“哥”。
“既然你這麼挺你哥,”胖子重新蹲下身,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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