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
失敗。
還是失敗。
有的在測試中表現出無法控制的恐懼，跪在地上發瘋一樣求他放過。
有的在接觸費洛蒙的瞬間，被龐大的記憶流衝破心理防線，直接精神崩潰。
吳邪說不上意外，因為他清楚吸食費洛蒙的痛苦。
腦子硬塞進無數陌生人的記憶，那些扭曲的情緒像洪水一樣湧進來 。
正常人的自我會被衝得七零八落，變成一個徹底的瘋子。
直到失敗第十七次後，一個叫黎簇的少年出現。
吳邪看著資料上少年那張青澀卻倔強的臉，緩緩合上資料夾。
……
吉普車飛馳在巴丹吉林沙漠的邊緣。
正值中午，豔陽高照，刺眼的陽光將大地炙烤得扭曲變形。
狂風呼嘯而過，車輪碾過厚重的沙土，揚起的黃沙漫天飛舞。
巴丹吉林沙漠位於內蒙古西部阿拉善高原，屬於典型的沙漠地貌，沙丘高大且流動性極強。
車內坐了四個人，氣氛微妙。
王盟雙手緊握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看的路況。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後座則是吳邪和麵色陰沉的黎簇。
吳邪強制性地拿了一份資料塞給黎簇，黎簇耐著性子翻了幾頁。
在這個隊伍裡，吳邪用了化名叫關根，對外偽裝成攝影師，而黎簇則是他的攝影助手。
王盟用的是真名，對外身份是司機兼器材管理員，專職開車，看管攝影器材和行李物資。
而副駕駛上的那個叫山月的女人，黎簇是第一次見到她。
名義上她是吳邪的生活助理，此刻正歪靠在車窗上打盹。
沙漠顛簸的路況似乎完全影響不到她，她微閉著雙眼，看起來懶洋洋的。
山月？
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真名，黎簇在心裡暗暗吐槽。
車子停在沙漠邊緣的一棟廢棄廠房外，吳邪最先推門下車。
廠房外的水龍頭旁，一個男人正蹲在那裡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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