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家好有愛啊，叔叔阿姨一定很幸福。他們現在還這樣嗎？”
元星綿被他描繪的畫面感染，幾乎能想象到他童年時的溫馨幸福，那應該和現實世界裡自己的父母一樣恩愛吧。
車廂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們......”
許清言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們十年前出車禍去世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
元星綿的心猛地一揪，從他低沉的聲音裡，她聽出了巨大的悲傷，那是一種深埋心底。經年不散的痛楚。
“沒事，已經很久了。”
許清言輕輕搖了搖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示意自己沒事。
但那笑容裡，卻帶著一絲化不開的落寞。
兩個人走進超市，許清言推著購物車直奔生鮮區。冷櫃裡的燈光打在許清言的側臉上，勾勒出他柔和的輪廓。
“綿綿，你想吃什麼？”
元星綿愣了一下。許清言喊這聲“綿綿”時，語氣極其自然，彷彿他們已經這樣親密地稱呼彼此很多年了，沒有絲毫的刻意與生疏。
“我不挑食，酸甜苦辣，除了苦不能吃，其他都行。”
她難得開了個玩笑，眉眼彎彎。
許清言看著她，也跟著笑了，兩人相視一笑間，曖昧的氣息在充滿煙火氣的超市裡悄然流淌。
“魚吃嗎？”許清言問。
“吃的，什麼做法的魚都愛。雖然我會做飯，但是魚我還真不會做，總覺得做得不好吃。”
元星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好，那我就做個清蒸鱸魚，再燒個可樂雞翅，清炒個西蘭花，怎麼樣？”
許清言一邊說著，一邊將新鮮的食材放入購物車，眼神里滿是寵溺。
“嗯，聽起來就很好吃。”
兩人走到飲料區。元星綿抬起纖細的手臂，正準備抽出一瓶可樂。
站在她身後的許清言，視線原本只是隨意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卻在下一秒驟然凝固。
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衣襬微微上縮，露出了腰側一小截肌膚。
那裡的景象觸目驚心——原本白皙細軟的腰肢上，大片皮膚呈現出駭人的青紫色，淤血層層疊疊。
“綿綿，你的腰怎麼了？怎麼紫了一大片？”
許清言的聲音不自覺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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