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必須去給我道歉!”王景承斬釘截鐵地命令道。
“我才不去給那種人道歉!”王心怡梗著脖子反駁。
“你還敢跟我犟嘴?再犟,我們全家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陳雅梅看著僵持不下的父女倆,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女兒身邊。
語重心長地說道:“心怡,這次你必須去道歉。平時你在學校闖了禍,我和你爸花點錢也就擺平了,可這次不一樣。”
“除了周家打來電話,就連那些平時跟我們家稱兄道弟的世交好友,現在都嚇得躲瘟神一樣。你爸早上挨個打電話求援,他們竟然連電話都不敢接。”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而且你得罪的是沈家,我們家在沈家面前,連說話的份都沒有。你已經長大了,是非對錯應該分得清。這次惹到的人,根本不是我們能用錢擺平的。”
聽著父母這番近乎恐慌的話語,王心怡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捅破了天,闖下了彌天大禍。
王景承在寬敞的大廳裡焦躁地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光潔的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眉頭死死擰成一個結。
大腦在極度的焦慮中飛速運轉,拚命盤算著還能用什麼法子來平息這場風波,挽回局面。
不過轉念一想,他的腳步又微微一頓。
沈家那位少爺看上的人並沒有公開身份,據說也只是學校裡一個靠特招進來的窮酸丫頭。
以沈家那種頂級豪門的門檻,絕不可能讓這種女人登堂入室。
再說了,男人嘛,年輕氣盛時總會管不住下半身。
等年紀再大些,嚐到了現實的教訓,自然就會掂量清楚什麼才是最重要的了。
想到這裡,王景承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心底那點僥倖又悄然竄了起來。
殊不知,正是這份愚蠢的僥倖,徹底斬斷了他最後的退路,也為他日後那不明不白的悲慘下場,敲響了第一聲喪鐘。
............
上午課間,其他班級的人在網上見過後,很多學生偷偷跑過來想一睹元星綿的芳容,可惜她依舊全副武裝,縮在角落裡。
大課間快要結束時,眾人看見王心怡紅著眼眶朝元星綿快步走來。
“那個......對不起,昨天我不是故意的。”
王心怡嘴上說著道歉,下巴卻依舊高高揚起,眼底帶著藏不住的輕慢,骨子裡依舊瞧不上元星綿。
教室裡的同學聽見這話,皆是一片譁然。
“什麼情況?王心怡居然跟她道歉?”
“不對勁啊,這也太反常了。”
“昨天夜裡不是傳她家集團遭惡意收購,難道和元星綿有關?”
周遭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讓王心怡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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