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放心,那就把那些潛在的威脅都摸清楚,他可不想等自己的小姑娘被人叼走了,才後知後覺地後悔。
......
次日週一。
上午的課接近尾聲,消失很多天的趙嘉寧終於姍姍來遲。
教授抬起眼看了看她,沒說話,用眼神示意抓緊坐下。
趙嘉寧唯唯諾諾地趕緊跑到最後排坐下。
一放學,趙嘉寧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元星綿回了自己的宿舍。
天穹學院的宿舍體系森嚴,依照等級劃分為三個梯隊,每一級都橫亙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第一級別是獨棟的小型別墅群,散落在校園最幽靜的區域。這類宿舍數量極為稀缺,通常是四大家族子弟的專屬領地,高昂的維護費與每年百萬起步的租金,更是將普通學生徹底隔絕在外。
第二級別則是精裝套房,多為三室一廳的格局,空間寬敞,足以滿足日常起居與社交需求。這是大多數家境殷實的富二代們的首選,雖然費用相較於別墅區有所回落,但依然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第三級別則是專門劃撥給特招生的住所。雖然是一人一間,且配備了獨立的衛生間與簡易廚房,這樣的配置若放在現實世界,足以稱得上豪華公寓,但在天穹,只能勉強算作“基礎配置”。
趙嘉寧便住在那令人豔羨的別墅區,不過並非獨享,而是與哥哥趙硯州共用一棟。
這倒並非她本意,純粹是因為母親秦舒對女兒的安全有著近乎偏執的擔憂,這才下了死命令,強制要求趙嘉寧必須與哥哥同住,以便隨時照應。
一到別墅客廳,她就拉著元星綿在沙發上坐下。
趙嘉寧緊緊盯著元星綿那張素淨卻毫無遮掩的臉,甚至還故作誇張地抬手擦了擦嘴角,一副垂涎欲滴的花痴模樣。
每次這樣近距離地看著她,趙嘉寧都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秋日溫煦的陽光透過窗欞傾瀉而下,輕柔地灑落在她那如玉般溫潤的臉頰上,彷彿為這驚心動魄的美貌鍍上了一層朦朧的柔光。
這張臉美得簡直蠻橫又不講道理!
元星綿被她看得直笑,捂著嘴都擋不住上揚的嘴角。
“綿綿,我想死你了!”說完趙嘉寧便緊緊抱著她。
“你根本不懂,我消失這麼多天干嘛去了!”
趙嘉寧鬆開她,一臉憤憤不平,
“我媽那天神神秘秘地說要出國辦點事,順便帶我出去玩。
我一聽有玩的,立馬收拾行李跟她走了。結果到了那兒才發現,她居然是想給我介紹物件!而且對方比我還小一歲!”
“我才十九啊!十九!那個男的才剛成年!”
“我戀愛都沒談過呢,就去相親!”
趙嘉甯越說越激動,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炮仗。
元星綿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笑彎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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