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為什麼每次面對趙硯州時,心底總會湧起那種莫名的。令人窒息的恐懼感。
他就像蟄伏暗處的獵手,不動聲色就鎖住了她全部行蹤。
他甚至比沈屹還要難纏。
元星綿咬緊牙關,轉身快步折返回書房門前,一把推開半掩的門。
“你放我出去!”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憤怒地瞪著他。
可大病初癒的身體實在太過虛弱,這句質問聽起來不僅沒有氣勢,反而透著幾分楚楚可憐的顫音。
趙硯州聞言,緩緩放下手中的檔案。
他掀起眼皮,目光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
緊接著,他站起身,邁開長腿幾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徑直朝樓上走去。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元星綿嚇得花容失色,她本能地揮舞著雙手掙扎:“你放開我!趙硯州你個瘋子!”
可她這點力氣在他面前簡直如同蚍蜉撼樹,他那條橫在她腰後的手臂宛如堅不可摧的鐵閘,將她死死禁錮在懷裡。
還沒等元星綿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重重地拋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的彈力讓她微微彈起,可下一秒,一道極具壓迫感的黑影便傾覆了下來。
一米九的挺拔身軀將只有一米六三的元星綿完全籠罩,將她包裹得一絲不漏。
趙硯州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眼睛,指腹帶著粗糙的溫度,沿著她絕美的臉頰緩緩摩挲。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應該清醒一點,你和許清言已經徹底回不去了!我也絕不可能讓你們再有任何瓜葛。”
話音落下,他強硬地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隨後毫不留情地低頭吻了下去。
“唔......唔,放開我......”
元星綿拚命搖頭拒絕,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試圖推拒,可她怎麼可能掙脫得開這具充滿爆發力的軀體?
男人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有半分逃離的機會。
另一隻手掌順著她毛衣的下襬探入,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掠奪。
一點一點向下探索。
終於,耐心達到頂峰。
頃刻間,伴隨著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她身上本就單薄的衣物被盡數剝落,凌亂地散落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