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郊外的趙家一處私人莊園。
趙硯州的黑色轎車剛駛入莊園大門,兩排身著黑西裝的保鏢已經在整齊的等候著。
車門推開,趙硯州邁步下車。
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立刻迎上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而剋制:“趙少,人已經帶到了。”
“嗯。”
趙硯州淡淡應了一聲,神色未變,徑直向莊園深處的地下室走去。
一行人沉默地穿過幽暗的迴廊,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還沒到地下室,就已經聽見艾薇兒和王猛在鬼喊鬼叫。
“你們這是犯法的,快放開我們。”
“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快點放了我們,我們還能饒你們不死。”
領頭的西裝男,對著下屬臉色一沉,“怎麼沒把嘴堵上的,汙了趙少的耳朵,我要你們好看。”
旁邊的小弟聽到後,立馬彎腰道歉,“是我失誤,現在就去。”
趙硯州突然抬了一下手,
“不用了。”
西裝男看到趙硯州的手勢後,趕緊讓小弟退到一邊。
越往地下室,燈光越黑暗。
此刻,被綁在椅子上的三人早已沒了往日的光鮮與傲慢,臉色慘白如紙。
今天上午,趙。顧。沈三大家族突然釋出封殺通告,
李家和威廉家甚至都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紙紙解約合同如同催命的雪花般瘋狂砸下,兩家公司在頃刻間土崩瓦解。
李父和威廉在接到訊息的那一刻,雙腿便軟得連站立的力氣都失去了,只能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發抖。
下午時分,李靜和艾薇兒還強作鎮定地相約去商場逛街,試圖用購物來麻痺自己。
還沒到商場,一群如鬼魅般的黑衣男人便悄無聲息地圍了上來。
她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尖叫,就被粗暴地塞進車裡,雙眼被黑布死死矇住,直到被扔進這間暗無天日的房間,綁在椅子上。
就在兩人驚魂未定時,房門再次被推開。
沒過多久,李靜的表哥王猛也被像丟垃圾一樣扔了進來。
李靜。艾薇兒與王猛三人被捆在椅子上,頭耷拉下來,渾身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
他們隱隱猜到,這場滅頂之災,多半和那晚芳華宴上,他們蓄意給元星綿下藥的勾當脫不了干係。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們強行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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