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術後防水腳套,幫他套好後,扶著他走進衛生間。
在淋浴區外給他搬了張凳子讓他坐著洗,安頓好後,她才退了出去。
“我就在外邊,你要是不舒服喊我。”
“好。”
看著她細心忙碌的背影,許清言只覺得內心柔軟到了極點。
洗好後,許清言推開浴室門走出來時,臉色透著幾分不正常的蒼白,身形也微微晃了一下。
“怎麼了?是不是頭又暈了?”
元星綿見狀,趕緊上前將他扶到床上躺下,眉頭緊緊蹙起。
“我沒事,可能就是洗澡水太熱,悶得有些缺氧,一會兒就好了。”他輕聲安撫。
元星綿還是不放心,轉身就要去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手腕卻被他輕輕拉住。
許清言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綿綿,我真沒事。醫生不是說了,腦震盪最好的治療辦法就是靜養休息。我要是真不舒服,一定告訴你,好不好?”
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元星綿這才勉強壓下擔憂,放棄了叫醫生的念頭。
夜晚,元星綿不放心他一個人,便睡在了他旁邊。
許清言表面平靜,心裡卻開心瘋了。
原來不舒服還會有這個待遇,想起上次沈屹喊她吃飯,自己只是輕輕哼唧了幾聲,綿綿就果斷不去了……
這一刻,許清言彷彿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腦袋徹底開竅,在一次次的實踐中學到了真知識……
看來還是要多讀點哲學啊!
等元星綿收拾好躺下,他側過身將她抱在懷裡。
她身上的茉莉奶香絲絲縷縷地往他鼻尖裡鑽,不斷拉扯著他本就岌岌可危的耐心。
被他灼熱的視線盯著,元星綿耳根發燙,羞赧地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然而,許清言卻順勢抬起手,將她微涼的指尖輕輕包裹,然後牽引著,按在了自己左胸膛的位置。
隔著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
隨後許清言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角。
他吻得很慢,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他含住她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吮吸著,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又像是在隱忍地剋制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