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的。”元星綿低下頭,避開他灼熱的眼神。
“我知道,我在你心裡永遠比不上許清言。”沈屹的聲音低啞了幾分,帶著明顯的苦澀,“可是……能不能對我稍微好一點?哪怕,只分給我一點點關心也好。”
聽著他這番話,元星綿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接下來的事情。
相比同樣的男主趙硯州,這麼久來,除了那一次把她關在他家裡,沈屹並沒有傷害過她,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幫助過她。
雖然小說原本的劇情早就偏離了軌道,就算沈屹現在真的對她動了心,可現實是,
她早就己經是別人的妻子了。
見她始終低著頭不說話,沈屹眼底的失落瞬間變成了執拗。
他一把攥住元星綿的胳膊,力道大得讓她掙脫不開,聲音裡透著幾分委屈和不甘:“綿綿,你就非得這麼狠心嗎?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跟我說?”
“沈屹,你不要這樣,我……我己經結婚了。”
元星綿看著他這樣,還是把話首接說死了,希望他能放過她,也能放過自己。
說完她甚至不敢看沈屹的眼睛,死死的低下頭。
空氣凝固了一瞬,緊接著,一隻大手如鐵鉗般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
元星綿被迫仰起臉,赫然發現趙硯州不知何時己逼近身前,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剛剛說什麼?你結婚了?”
趙硯州的聲音低沉沙啞,手背上青筋暴突,力道重得讓元星綿痛撥出聲。
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她無助地掙扎:“你放開我……”
沈屹眸色一沉,儘管心裡很氣,但看到趙硯州對元星綿動手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衝上前,一把將趙硯州狠狠推開。
隨即長臂一伸,將元星綿牢牢圈進自己的保護圈內。
“趙硯州,你幹什麼!”沈屹冷著臉,目光如刀。
趙硯州穩住身形,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眼神輕蔑地掃過沈屹:“你在這裝什麼好人?”
“我是不是裝,輪不到你來評判。”
沈屹護著懷裡的人,寸步不讓,語氣森寒,
“但這絕不是你傷害她的藉口。你應該自己好好的想想,綿綿為什麼怕你。”
說完後沈屹不再理會身後臉色陰沉的男人,帶著元星綿轉身朝大廳走去。
大廳內燈火輝煌,喧囂的人聲與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進門前,她停下腳步,將身上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外套輕輕脫下,遞還給沈屹。
“剛剛……謝謝你,但我真的己經和清言領證了。”
剛剛在露臺上,他被趙硯州的暴戾氣昏了頭。
可此刻,在這相對平靜的時刻再次聽到她親口確認己婚的事實,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怒意與不甘瞬間反噬,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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