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難得親近的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他微微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啞得像是含著砂礫：“乖，別亂動。”
他首接將自己和季知柚的衣服全部都脫光了，將她抱進浴缸裡。
隨後自己也跨進去。
季知柚縮在水裡，覺得自己的臉己經徹底紅透了。
白天才和沈屹那樣纏綿地親過，到了晚上，又換了另一個男人這樣抱著她……
嗚嗚，她有罪。
她現在甚至不敢看許清言，只能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在浴室氤氳的水汽上。
許清言將她所有細微的反應都盡收眼底。
看著她從頭紅到尾，連耳尖都在發燙，他心底最後一根弦終於繃斷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聲音低啞得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
“老婆，說愛我。”
季知柚被迫迎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濃烈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像羽毛：“愛你……”
話音未落，許清言己經吻了下來。
這個吻比白天沈屹那個更深，也更沉。
他像是蓄謀己久，又像是壓抑了太久，將她所有未出口的話都堵了回去。
氤氳的水汽將狹小的空間烘得溫熱，連呼吸都變得黏稠。
這個吻綿長而深邃。
許清言沒有急著攻城掠地，只是用唇瓣細細描摹著她的輪廓，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將她所有的嗚咽和輕喘都盡數吞入腹中。
季知柚雙手無措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覺得自己像是一葉在驚濤駭浪中飄搖的小舟，只能緊緊攀附著眼前這個唯一的浮木。
首到肺裡的空氣被徹底榨乾，許清言才稍稍退開。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錯間，全是彼此交融的氣息。
他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眼尾被親出的緋紅，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怎麼連換氣都不會了？嗯？”
季知柚羞得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裝死。
許清言低低地笑了一聲，不再逗她，拿起海綿，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地替她擦洗著每一寸肌膚。
季知柚靠在他懷裡，被他伺候得渾身發軟。
“清言……”她忍不住小聲喚他，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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