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赴宴的權貴眾多,他實在怕有什麼不長眼的人衝撞了女兒。
不過,他也把那兩小子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無非是想借著今晚這萬眾矚目的場合,對外官宣罷了。
哼。
真是狗皮膏藥,而且還兩張!
在江家這邊,氣氛卻顯得有些微妙。
今晚的皇宮宴會,只邀請了唐苒和江敘白兩人。
至於江家其他人,連個邊都沒沾上。
江正鴻和徐蔓自然知道今晚皇宮內是何等光景。
可自從江妍被捕入獄後,江家的生意便如大廈傾頹,一落千丈。
江正鴻曾厚著臉皮去警察局西處打探,卻什麼都打聽不出來,執法人員只是簡單說了一句江妍=涉嫌買兇殺人。
讓他們回來等著,擇日開庭,公開審理。
那一刻,他心底最後的一絲僥倖被徹底碾碎——這個女兒,算是徹底廢了。
為了及時止損,他毫不猶豫地對外發布了宣告,將江妍從江家的族譜上生生剜去,聲稱她並非江家血脈,不過是當年保姆惡意調換的野種。
他們拖盡了人情,砸下了重金,想方設法想要弄到今晚宴會的入場券。
然而,整個京市的權貴圈彷彿提前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對他們避之不及。
趙沈兩家的家主,他更是連面都沒見到。
今晚唐苒給趙嘉寧打了無數個電話,半哄半騙才將趙嘉寧帶出家門。
自從誤以為好友離世,趙嘉寧除了上學,便將自己關在家裡,整個人連眼底的光都黯淡了。
季知柚本想告訴她真相,卻又想給她一個驚喜。
索性與唐苒商量著,將秘密留到今晚。
唐苒一到場,便寸步不離地守在趙嘉寧身邊,手裡還悄悄藏了個運動相機,準備記錄她待會兒的樣子。
“寧寧,把眉頭舒展點好不好?”
唐苒湊到她耳邊,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今晚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保證讓你開心得跳起來。”
趙嘉寧興致缺缺地掀了掀眼皮,敷衍地應了一聲:“哦,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唐苒看著她這樣,無奈地搖搖頭,估計等會她要追著自己打。
沉默了片刻,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疑惑地看向唐苒:“你剛剛是和江叔一起進來的?”
她心裡猛地一緊,生怕自己腦補的那些狗血劇情變成現實,
”?……他和你“,探試地翼翼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