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樣了!”
趙嘉寧嚇得聲音都劈了,手忙腳亂地撥打120。
門外的侍從見狀,連滾帶爬地跑去通知許清言和沈屹。
兩人得知變故,幾乎是狂奔上樓。
許清言衝進房間,一把將季知柚攬入懷中,緊張地上下打量:“有沒有傷到你?”
“我沒事……是他,他好像有些不太好。”
季知柚將臉埋進許清言的頸窩,搖了搖頭。
畢竟那是紮紮實實的兩刀,鮮血淋漓的場景讓她心有餘悸。
沈屹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好友,終究還是不忍心。
他迅速拿來急救包,單膝跪地,為趙硯州按壓止血。
“沒什麼大礙,沒傷到要害。”沈屹頭也不抬地安撫了一句。
聽到這話,趙嘉寧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
季知柚靠在許清言懷裡,看著地上不斷蔓延的血跡,害怕地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這時,季臨淵也聞聲趕到。
他目光掃過地上奄奄一息的趙硯州,眼神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
“糯糯,有沒有被嚇到?”
季知柚從許清言懷裡抬起頭,看向自己哥哥。
“我沒事的。”
季臨淵終於放心。
今天父親在晚宴上官宣了沈屹和許清言,估計趙硯州這是徹底慌了。
他知道自己曾經對綿綿造成的傷害無法抹平,如今有了他們所有人的庇護,走強硬路線註定行不通,便想換個“苦肉計”來博取同情。
可惜,趙硯州打錯了算盤。
無論是他,還是父親,都絕不會允許他再傷害妹妹的。
“綿綿……我們還能不能……”
趙硯州還想再爭取些什麼
這一刻,趙硯州的眼睛裡好似閃過一絲淚光。
可失血過多的身體己經不聽使喚。
他的瞳孔漸漸渙散,最終徹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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