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打著勤王救駕的旗號過來的,怎麼能在京師附近燒殺搶掠?傳出去了咱的名聲還要不要?”申屠煬冠冕堂皇地說道:“今陛下封我為大將軍,讓我節制十八路諸侯,我就不能坐視他們禍害百姓。”
姚文若深以為然:“主公今已進駐洛陽,下一步便是挾持天子、號令諸侯、圖謀天下。倘若被人壞了仁義名聲,確實於大計有礙。”
不過百萬大軍的人吃馬嚼也是一件難題,朝廷不可能一直負擔這些兵馬的後勤嚼用。況且這十八路諸侯當中,尚有不少人是面服心不服。姚文若也認為應該趁此機會,將那些心懷叵測的諸侯趕回去,剩下的兵馬最好打散了充入燕國大軍。
這也是應有之義。申屠煬心下一動,當即便道:“我即刻入宮,與皇帝商議下該怎麼把人打發走——大不了就讓朝廷封賞幾個不值錢的爵位,畢竟來都來了。”
其實這件事早該在昨天朝賀時就解決的。若不是申屠煬在殿上猖狂無忌,致使朝賀草草了事,十八路諸侯估計早就拿到朝廷的封賞了。
申屠煬說話間,就要起身洗漱。然而不知想到什麼,他身形猛的一僵:“你們先出去。”
申屠煬不動聲色地揮了揮手。待高敬德和姚文若離開,他面臉鐵青地掀開被子,做賊心虛地換上了新衣裳。
*
等到申屠煬精心打扮一番,在三千精兵的護衛下氣宇軒昂地進入皇宮,已經差不多是午時了。
宮中正在準備飯食。不請自來的申屠煬立刻說道:“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還從來沒有吃過宮裡的飯菜。”
莊無為躬身說道:“殷朝祖制,天子四食,諸侯王一日三食。燕國公乃王侯,豈能與天子同食,此乃僭越。”
申屠煬笑眯眯道:“無妨。你就當我把晚上那頓飯挪到中午來吃。我晚上可以不吃。”
說罷,他便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天子的下首——其實他更想跟殷恕懷同案而食來著。只是殿中內侍宮婢都虎視眈眈地看著他,顯然不會容許他如此僭越。
“應該讓我的人接管宮中禁衛。”屆時他就能想怎樣就怎樣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吃頓飯還要受制於人。申屠煬頗為遺憾地想道。
“掌管羽林軍的董綰可是霍琰心腹?”申屠煬突兀地開口:“他對霍琰忠心到什麼程度?可會為了霍琰放棄功名利祿?”
殷恕懷瞥了一眼狼子野心擺到臉上的申屠煬:“你想用丞相安危交換戍衛宮中的兵權?”
“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申屠煬直視著殷恕懷的眼睛反問:“還是說你捨不得?”
想到昨天朝賀時羽林中郎將忠心護主的樣子,申屠煬輕哼一聲:“陛下用人,不可只用其忠,更應人盡其才、才盡其用、用有所成。董綰為人粗鄙,且武藝稀鬆,非我一合之敵。況且此人乃丞相心腹,對霍琰老賊言聽計從,只怕對陛下的忠心也有限。如此不忠無能之輩,陛下有什麼捨不得的?”
申屠煬酸溜溜地想到,他麾下隨便一個人都比董綰更能盡忠職守。
殷恕懷懶得理會見面就發瘋的申屠煬,“燕國公此番入宮,有何要事?”言外之意,沒事就滾吧,別呆在這兒胡攪蠻纏。
申屠煬直勾勾地看著只穿了玄色常服的殷恕懷。美人正襟危坐,烏黑的頭髮全部束在冠中,露出飽滿的額頭和尖尖的美人尖,愈發襯得他面如白玉。
申屠煬腦袋一熱,忽然開口:“你穿黑色真好看。”
殷恕懷聞言一怔,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申屠煬:“你說什麼?”
“我說你穿黑色真好看!”申屠煬說話間,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殷恕懷的領口。昨夜夢中的場景倏地浮現在腦海,申屠煬頓覺口乾舌燥。
殷恕懷面色一沉,怒斥道:“放肆!”
按照殷朝的禮制,諸侯王及百官覲見陛下時,需嚴格遵守禮儀。即足容重、手容恭、目容端、口容止、聲容靜、頭容直、氣容肅、立容德、色容莊、坐如屍。天子視不上於袷,不下於帶。即大臣看天子時,目光上不能高過皇帝的衣領,下不能低於皇帝的腰帶。不能到處亂看,更不能直視皇帝的眼睛。【注】
然而申屠煬的一雙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殷恕懷的衣領和腰帶上流連忘返,看向殷恕懷的眼神更是輕佻邪肆——實乃大不敬。
申屠煬被殷恕懷冷若冰霜的怒叱激得心神一蕩,恨不得連魂兒都要飄起來了:“陛下何必生氣?”
![[斗羅同人] 斗羅之東曦既駕【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AU/BRSmG/BRSmGs.jpg)





![[咒回同人] 成為教主、最強、詛咒之王的媽我做對了什麼【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AU/BRTan/BRTa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