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個渣男啊?不要了。”
楚父更不信了,看著她的眼神憐憫得像看愛而不得的賭氣蟲。
書舒指了指沈硯卿,“爸啊,你看看他那張臉,是他帥還是渣男帥?再看看他那一米八八的身材,再想想渣男那一米七八的矮子。我移情別戀,啊,不,是重新認清了什麼是愛情,很奇怪嗎?”
楚父兩眼一亮,猛地一拍大腿,“閨女你說得對啊!有這麼一個珠玉在前,還要什麼假珍珠?”
楚父笑得嘴都咧到後腦勺,給她比了一個大拇哥,”還得是我女兒,這沈硯卿可是京圈上流名媛人人想嫁的,那就是天上月,樓中閣,愣是被你給摘下來了,不愧是我的種!哈哈哈。”
書舒驕傲地仰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女兒?”
楚父哈哈大笑,一秒接受女兒己嫁為人婦。
無他,全靠同行襯托。
有書舒無腦追在那個謝渣渣後頭這個前例,沈硯卿這是哪哪都好。
沈家唯一的獨子,雖然在學校當教授,但在整個學術界都是權威仰望的大佬,就那些應用到各個行業裡的專利,數都數到手軟。
京圈各個家族掌權人捧著他,不是因為他是沈家獨子,而是因為他手中握著無數令人眼紅的專利。
楚父一把推開女兒,上前大拍他的肩膀 ,“來來來,今天這麼個大好日子,咱爺倆必須喝一杯。”
沈硯卿為人疏離,並不是他不懂人情世故,而是他不願。
當他放下身段討好楚父時,就一輪飯的時間,就完全收攏了楚父的心,一口一個好女婿,珍藏幾十年的酒都搬了上來。
沈硯卿當天就與楚父訂好了兩家見面商討婚禮的日子。
當天晚上沈硯卿先是給父親宋豐通了氣。
小時候沈月南掌控宋豐失敗後,便轉而掌控沈硯卿,不允許父子倆多相處,因此父子倆也談不上感情深厚,關係一首淡淡的,但起碼還行。
他與沈月南對沈硯卿的感情就是兩個極端,沈月南是掌控到了極致,而宋豐是從來都不干涉他的決定,只說了一句:“你媽答應了嗎?”
沈硯卿也只淡漠回了一句,“她會答應的。”
就這一句話,宋豐就聽出了端倪。
短暫的沉默後,他說:“不要被你媽影響。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不要試圖掌控你的妻子,否則……”
否則什麼,他沒說。
曾經他與沈月南也是相愛而結婚,沈月南是沈家獨女,繼承沈家公司,而他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畫家。
沈月南的掌控欲太強了,在生活、工作、未來處處想要掌控他,靠近他的任何異性都會被她報復。
因著她的存在,他的朋友都不敢靠近他,還意圖用他的工作來控制他。
太窒息了。
“沒有人喜歡被掌控,這麼多年,你做得一首都很好,在你妻子這裡,也要拿捏好分寸。”
電話結束通話之前,沈硯卿都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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