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抬頭指向剛好走過來的顧修寒。
“是你!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麼不給我奶奶動手術!你想要逼我就範,逼我賣身給你,所以故意不給我奶奶動手術,是你害死了我奶奶!”
眾人詫異極了,在這裡很多人都是衝著顧修寒來的。
他是聞名國際的腦外科醫生專家,他的一個專家號千金難求,剛開始還有黃牛專門販賣他的專家號,只是醫院的各方措施下才斷絕了。
然而,如今醫患關係緊張,一聽這話,似乎還隱藏了什麼狗血劇情,頓時便湊過來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不會吧,看不出來顧醫生冷冷清清,不近女色的樣子,竟然是個法律咖,為了逼人家小姑娘就範,竟然置病人身體不顧。”
“醫術再好又如何,沒有醫德,也一樣不配做醫生。”
“你們可不要亂說,我曾掛過顧醫生的號,他盡職盡責,不是這樣的人。你們不要聽風就是雨。”
此時,顧修寒站在人群中心,眼神淡漠,周圍那些指責以及異樣的眼神無法動搖他分毫。
他只定定地看向一個方向。
【小舒子,男主在看你。】
書舒捂著胸口,有些難受。
顧修寒就像一個孤島。
他把自己孤立出來,別人靠不近,他也不允許別人進來。
孤零零地站在中央,一次又一次的成功,人人稱讚,人人敬仰。
一次失敗,甚至是一次空口白牙的指控,就讓他孤立無援。
書舒有些疑惑,為什麼她心裡悶悶的?
裡面湧起的晦澀情感,她不太理解,但卻不想讓他一個人獨自站在那裡。
她越過人群越過女主,衝了過去,就如同無數個平常的日子,伸出雙手抱住他。
她能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他伸出手,一下一下順著她柔順的長髮,安撫的聲音沉穩溫柔,“別怕,我在。”
明明是他受委屈,他卻在安撫她。
她的情緒被珍貴地重視著,安撫著,那他的呢?
“顧修寒!”一聲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左以萱指著書舒與顧修寒,眼都紅了,“你夠了,你在裝什麼!為了逼迫我回到你的身邊,你竟然還故意演這一齣戲,以為就能讓我屈服嗎?”
“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你就是個變態,是個怪物!你根本就不配當醫生!”
顧修寒那雙一貫溫和的雙眼瞬間墜入冰窖,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左以萱驚恐地往後踉蹌。
他的聲音溫和,聲線卻是冰寒的,“首先這位女士,我不認識你,你也不曾在我這裡掛號,不是我的病人。賣身一說純屬無稽之談。我會起訴你汙衊誹謗。”
“其次。”他看了眼病床上的資訊標籤,繼續道:“這位死者,也就是你口中的奶奶,自從送到醫院後便無家屬探望更無家屬繳納費用。醫院曾無數次聯絡你,並下達了重危通知,通知你過來繳費並籤手術同意書,但你沒一次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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