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唰地看向他，顧修寒不自在輕咳一聲，推了推金絲眼鏡，低低應了一聲，“嗯。”
書舒撲過去抱住他的手臂，“那我們籤合同吧。”
顧修寒不解，“什麼合同？”
“賣身合同啊。”
她答得理所當然，聲音響亮，所有人面面相覷，耳朵豎得高高的。
顧修寒怔住了，喉結滾動，“什麼賣身合同？”
“簽了賣身合同，就能一輩子鎖在一起啊。”
“嚯~”眾人發出善意的笑聲。
有人起鬨，“顧醫生，你這可不行，怎麼能讓人家女孩子先開口。”
“就是就是，親了就跑，顧醫生不會是害羞了吧？”
顧修寒臉上閃過不自在，耳根泛起紅暈，伸手攬過她的腰，腳步匆匆往他的休息室走，書舒還回頭揚手跟眾人揮手告別。
砰地一聲，休息室門重重闔上，卻掩不住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他把她困在門板與胸膛之間，聲音乾澀，“你是認真的？”
書舒質疑地看著他，“難不成你真不想負責？”
她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烏黑大眼，“我這麼漂亮，你竟然不想負責！”
他可是系統為她挑的永遠不會拋棄她的男主！
書舒可不管，他必須是她的！
書舒伸手抱住他，嬌聲撒潑，“我不管，你昨晚親了我，還收了我送給你的領帶，你就要對我負責！”
顧修寒腦中彷彿有煙花炸開，門外的聲音在此時化為虛無，眼中只有這張嬌俏的小臉。
領帶是送他的，他綁她，強親她，她還不生氣，還要他對她負責。
她是喜歡他的。
幸福來得太快，顧修寒只覺得整個人像踩在浮雲上，腳步虛浮，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承諾，“我負責，我娶你。”
“娶我？不用娶。”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顧修寒只覺得一記重錘將他從雲端砸落，通體冰寒。
“只要我們簽了賣身合同，一輩子在一起，娶不娶無所謂。”女帝娶了那麼多貴夫。侍夫，最後還不是發配冷宮。
顧修寒呼吸一滯，短短幾秒鐘的起起落落終於讓他清醒過來，理智回籠。
他不動聲色地試探著，“你確定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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