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舒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只覺得有了花匠的日子,從天靈蓋爽到腳底板。
夜幕降臨,書舒仍像之前一樣,津津有味地看了一會肥皂劇,只是比起之前兩人之間的距離隔著一條河那麼遠,現在的書舒把他當人形靠枕,就愛枕他身上。
書舒看肥皂劇,他看她。
他的眼神灼熱得彷彿要將她吞之入腹,書舒只要回頭看去,他便狀若無其事地垂下濃密的睫毛,遮掩住那濃郁的佔有慾,臉上露出溫柔一笑,俊美的容顏溫柔的氣質,讓人輕易便忽略點那絲不和諧。
時間差不多了,小丸子催著書舒快進房間工作,就算是要它打字,也得裝裝樣子,人設不能崩。
書舒不情不願起身,“我要去工作洗澡了。”
“好。”顧修寒微笑著目送她走進了屋裡。
渴望不會因為短暫的紓解就會安分,反而因得到更加瘋狂。
他拿出抽屜裡的藥,吞了幾粒,但骨頭縫裡的癢意還是無法控制地鑽進四肢百骸,叫囂著讓他推開那扇門,把她揉進骨子裡。
好想,好想用力把她抱進懷裡,好想舔/遍她的全身。
但不行。
她不計較他昨夜綁了她,沒經過她的同意吻了她,她很好很乖,他不能得寸進尺,嚇壞了她。
他要慢點。緩點。
為了讓她永遠留在他身邊,他可以忍,他可以的。
漆黑的房間裡,顧修寒躺在自己的床上,死死盯著牆上滴答滴答的時鐘,當時針指向九點,他正要掀開薄被之時,咔嚓的開門聲在寂靜的夜裡很清晰。
有人走了進來,爬上了床,鑽進了他的被窩。
是她。
顧修寒因震驚而僵化成一尊石雕,一動不動。
下一秒,一個柔軟的身體像藤蔓纏上他的四肢,他的呼吸都停了,喉結劇烈顫動,滾動,額頭因剋制而沁出細密汗珠。
他緩緩低頭,對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她似是知道他還沒睡著,笑著宣佈,那笑容像世界上最香甜的蜜醬,“我要跟你睡。”
小丸子說了,以後她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粘住他。
剛好,她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是清晨的草木香。
顧修寒只感覺全世界都安靜了,只有那快的要跳出胸腔的心臟以及懷裡滾燙的身體。
他想要剋制的,他的大腦吶喊著要忍,但他控制不了顫抖的雙手將她緊緊抱住,像嵌入骨血那般緊,緊得她呼吸不暢,腳丫子抗議地踹他大腿。
這一踹彷彿成了兩人之間秘而不宣的一個訊號。
顧修寒下意識鬆了力度。
書舒很滿意他的聽話,雙手環上他的脖子,“這是聽話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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