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暗室裡,兩臺大螢幕裡各個分鏡頭竟然是整個大平層各個角落裡的監控影片。
而在兩面牆上,密密麻麻掛著書舒的相片。
最後一面牆上,掛滿了各種道具,粉色的小皮/鞭。粉色的繩子。粉色的手kao......
左以萱撲過去想要撕了滿牆的相片,被眼疾手快的兩名警察一左一右地架起來。
她還在那裡蹦躂,大喊大叫,“我說得沒錯!你看,顧修寒就是變態!他是偷窺狂!他是瘋子!”
女警察面容凝重,看向站在門口的書舒,“書小姐,這間暗室,你知道嗎?”
書舒站在門口,屋內燈線昏暗,屋外一片明亮,她沐浴在光明下,微微勾唇一笑。
“警官,夫妻之間有點小情趣,也犯法?”
女警察是萬萬想不到書舒會這麼說。
她覺得書舒可能有什麼把柄落在顧修寒手中,還想要說什麼,卻見她懶懶散散地踏進暗室,隨手拿起一根粉色的鞭子。
她漫不經心地揮鞭,啪地一聲,鞭子發出清脆的破空聲。
動作如此熟練而隨心,彷彿這鞭子的主人,就是她。
這位乾淨純淨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笑,歪著腦袋,用最純真的軟糯語氣輕飄飄地說著鋒利的話。
“你們不經屋主的同意,在沒有搜查令的前提下,強闖民宅。我可以告你們侵犯公民住宅權。”
兩名警察心頭一跳,面上突然浮起古怪的神色。
如果不是兩面牆上的相片,他們會以為這個暗室的主人,是她。
一個閃神,就見她用鞭子直指左以萱,笑得甜美。
“不過,我向來尊敬警察,你們也是為了制止她,我不告你們。但,我要告她強闖民宅。剛好你們是警察,就把她帶走吧。”
“另外,你們如果想要搜房子,請出示搜查令。至於她所說的我先生囚禁她,請你們去對一下時間線,我老公不是在醫院就是陪著我,是否存在的作案時間。此事,我會讓律師跟你們談,我是要告她誣告的。”
明明長著一張傻白甜的面孔,就連聲音都軟軟糯糯的,卻思維清晰。手段利落。精準切中要害。
兩名警察面色複雜,架著大喊大叫亂蹦的左以萱往外走,這事就算書舒不告他們,他們也要挨處分。
“書舒,你不要得意!顧修寒就是個偏執狂,他不允許你出去見人,不允許你交朋友,他就是個變態!只要你不聽他的,他就會囚禁你,折了你的翅膀,他是個瘋子!”
兩名警察下意識盯著書舒,卻見她面色悠閒,絲毫不被她的話所動。
就算她真的很信任自己的丈夫,也不可能這般無動於衷。
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她對自己的丈夫所作所為清清楚楚,並無所畏懼。
甚至......
她可能很享受丈夫對她監視。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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