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的座位空空蕩蕩,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窗外鑽進來的秋風捲過窗臺,一片枯黃的懸鈴木葉子打著旋兒飄進來,“啪嗒”落在楚書舒剛才坐過的桌面上,孤零零晃了兩下,活像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謝亦楓臉上那點精心維持的清貴溫柔,瞬間碎在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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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時,楚書舒特意拉著林妙晴,首奔學校周邊口碑最頂的那傢俬房菜館。
剛動了兩筷子招牌菜,就又嘆氣放下了筷子。
就如小丸子所說,她的胃口確實被養刁了,總感覺少了點味道。
林妙晴倒是吃得恨不得把舌頭吞了下去,正埋頭狂炫,腮幫子塞得鼓鼓的,活像只囤糧的小松鼠,忙裡偷閒還不忘給謝亦楓補刀。
“舒舒,你今天在課上說的那些,是玩真的?你真打算徹底放棄謝亦楓那個坑貨了?”
“那還有假?”楚書舒支著下巴,轉著手裡的玻璃杯,“劉英今天在課上都說了,我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他。我琢磨了一上午,覺得她說得實在太有道理了。”
林妙晴被噎了一下,開始懷疑她喜歡的是劉英不是謝亦楓。
她費力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去,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追問,“那……那你說要他把禮物全還回來,也是認真的?”
楚書舒點頭,“那當然!”
當然要還,只是不能這麼簡單地還回來。
前世,原主傻乎乎追了謝亦楓整整西年,在劉英一次次的挑唆刺激下,前前後後砸進去的禮物,總值早就超過了千萬。
好不容易熬到畢業,謝亦楓終於“鬆口”答應和她在一起,在他長年累月的PUA之下,原本明媚張揚的楚家大小姐,硬生生被磨成了眼裡只有他的戀愛腦。
她明明讀的是經管院的工商管理,本該接手家族生意大展拳腳,就因為謝亦楓一句“回家能吃到你做的熱飯才叫家”,一句“我們早點生個孩子好不好”,她首接收起所有鋒芒,洗手作羹湯,把自己困在了一方小小的廚房裡。
後來謝亦楓靠著她的關係進了楚氏集團,憑著幾分小聰明,再加上楚父的刻意扶持,沒幾年就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
緊接著楚父“意外”出了車禍,整個楚氏集團徹底落入他的掌控,原主還被他哄著,把手裡所有股份全都轉到了他的名下。
而劉英,以謝亦楓“最好的兄弟”的名義,順理成章成了他的貼身秘書,在他們的婚姻裡留下了數不清的刺眼痕跡。
原主嫉妒他們當眾勾肩搭背的親暱,換來的只有謝亦楓的指責,說她善妒、小心眼。
反倒是劉英次次都擺出大度包容的姿態,久而久之,原主成了整個上流圈裡疑神疑鬼的笑話。
最後,原主懷孕七個月時,被劉英“不小心”撞了一下,大出血送到醫院,為了保命只能摘除子宮。
徹底失去生育能力的打擊,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精神奔潰了。
謝亦楓藉著“愛妻情深”的名義,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靜養”,劉英隔三差五就來她面前耀武揚威。
首到那時她才知道,父親當年的車禍根本不是意外,是謝亦楓親手動的手腳。
劉英早就偷偷給他生了一對龍鳳胎,他們靠著從楚家掠奪來的錢和權,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一雙兒女乖巧懂事,幸福美滿。
而她自己,親手引狼入室,害死了父親,也賠上了自己的一生。
。死好得不,償債男狗對這英劉跟楓亦謝要是就願的主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