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舒無語，“行了，別哭了，無論你是人還是妖，你永遠是我徒弟。”
龍冥不敢再哭，把眼淚憋了回去。
“還有你，別在這兒玩什麼離間計，以你這腦子，玩不了這麼高階的套路。”
火翼赤紋蟒當場炸毛，“人類，你敢罵我蠢？”
凌書舒沒心思再跟它繞彎子，首奔主題，“只要你交出赤龍髓珠，我可以帶你出秘境，也可以在蛇蛋孵出之後讓你們跟在龍冥身邊。”
龍冥身上淌著純粹的龍族血脈，普通妖族待在他身側，周身溢散的龍氣便能潛移默化淨化血脈，有機會返祖龍族。
原本她對這猜測不太確定，可從相遇開始，這頭兇名赫赫的化神期大蟒對龍冥處處手下留情、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的異常模樣，讓她確定這事八九不離十。
火翼赤紋蟒低下頭看著龍冥，這小崽子從始至終目光就沒從凌書舒身上挪開過，眼底全是沒藏住的委屈和快要漫出來的濡慕，那大大的豎瞳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沒出息的小龍族！
怕是被人賣了都還在幫著數錢。
算了。
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豎瞳裡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人類，我可以跟你達成這個協議。但你要是敢反悔，我保證，往後你宗門弟子再踏入這片秘境，我定趕盡殺絕，一個活口都不留。”
書舒詫異，“你不願離開秘境?”
火翼赤紋蟒閉上嘴，巨大的蟒頭偏到一邊，沉默著沒接話。
書舒也沒興趣探究別人的秘密，只抬了抬下巴，“既然你同意，人該還給我了吧？”
火翼赤紋蟒這下都懶得看龍冥一眼，首接卷著人送到書舒面前。
書舒拎著他的後領把人拎到身邊，龍冥猛地撲過去抱住她，把臉埋在她肩窩，可憐兮兮地蹭了蹭，“師尊，你會嫌棄我是半妖嗎？”
書舒試著抬手把他的腦袋從肩上拔下來，沒拔動，便任由他抱著，“不會。”
說完，又朝火翼赤紋蟒說：“我們大概兩個月後會出秘境，在這之前，你的蛇蛋能順利孵出來嗎？”
火翼赤紋蟒頷首，“可以，但如果能在他身邊，會促進孵化的速度。”
它看了一眼龍冥。
小傢伙腦袋埋在她肩膀上，聞言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師尊，我不要孵蛋！”
“那就不孵。”
凌書舒想都沒想就應下，轉頭看向火翼赤紋蟒，“他不想孵，你自己孵吧。”
火翼赤紋蟒：……
你還記得自己是個師父嗎？
這麼聽徒弟的話，你對嗎？!
書舒這邊日子過得格外安穩，白日里便坐在石桌旁指導龍冥認字、引氣入體打基礎，龍冥則一門心思撲在給師尊做吃食上——自打知道自己是半妖、怕哪天惹得師尊厭棄，他研究菜譜的勁頭比修煉還瘋，無師自通搗鼓出了幾十種靈花茶、清潤的靈花羹，連火候刁鑽的靈禽烤肉都練得外焦裡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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