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還是要大度一點,不過就是幾個外室, 你是正妻,越不過你的。”
就連束母都紅著眼勸她接受。
這事以苗意遠給書舒寫一封正式的道歉信貼在衙門外,又賠了五百兩做為驚嚇賠償,至於束芷荷與苗意遠的婚姻就此僵持。
書舒並再糾纏,此事她雖是受害者,但若一首糾纏,眾人又會覺得她得理不饒人。
名聲嘛,就是做給別人看的。
報復嘛,勢必要一擊必殺。
等著便是。
第二天早上,書舒又聽到一個很有意思的事。
苗意遠昨晚被扒光了堵住嘴倒掛在苗家門口那棵大樹上,吹了一晚上風。
傳言說是有人看不上他欺騙一個女子,故意懲罰他的,因他腰間還掛著一條紅色的布,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還給他取了一個紅褲衩的外號。
茶樓酒館裡連著半個月都還流傳著他的傳說。
苗家人裡子面子丟得乾乾淨淨,徹底成了蒼雲城同一圈層的笑話。
許是破罐子破摔,苗意遠那五個外室跪在顧家外,求束芷荷不要趕走她們,還有兩個抱著孕肚哭得悽慘,求束芷荷不要因為她們而解除婚約,她們只要能留在苗家有一口飯吃即口,不求任何東西。
苗意遠也不要臉了,跪在府外求書舒放過束芷荷,讓她得以回來準備婚事。
人總是同情弱者的,瞬間把苗意遠故意欺瞞的噁心事全拋到腦後,一個個勸著束芷荷大度,勸書舒成全兩人。
這一跪,又把顧家扯上風口浪尖。
這幕後之後是不往顧清嶼身上扔一把泥巴,是絕不甘心。
書舒命人立即拿出束芷荷的僱傭契約?貼在大門口,並命兩個婆子站在門口拿著大銅鑼訴苦。
“我們顧家很無辜啊,這束廚娘跟我們只是活契,也並不住在我們顧家,僅早中晚過來做一頓飯就走。就算她要成婚還是解除婚約,那是她個人問題,我們主家的,哪還能替一個自由身做主。”
“我們夫人身子本就弱,前段時候莫名被扣了一個做局拆散人家姻緣的事受了驚,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今日才剛剛好,又被這事嚇得倒下了。”
“我們夫人心善,常在寺廟外為百姓施粥,當初也是可憐束廚娘無處可去,這才給她一個容身之所。如果她想要解除契約,我們夫人也不會攔。可你們這麼跪在大門口,倒顯得我們夫人棒打鴛鴦,這都是什麼事啊?做好事還成了惡人了,這以後誰還敢做好事啊?”
兩個婆子嗓子高得傳出去很遠很遠,聲淚俱下。
做好事反被連累的書舒顯然更可憐,周圍的百姓瞬間這更可憐的書舒勾起了同情人,一個個罵起這五個外室與苗意遠有何居心。
原本顯得悽慘可憐的五個外室與苗意遠瞬間被架在火爐上,西面八方的目光像針一樣,把他們戳得千瘡百孔,再也跪不下去,灰溜溜跑了。
遠處的酒樓二樓上,花修竹緩緩扇著手中的水磨竹骨扇,看著這一操作,對身旁頎長的男子說:“想不到你這大嫂不聲不響,對輿論掌控能力半點不輸你。這一齣,絕了。”
顧清嶼目光幽幽看向狼狽逃離的苗意遠。
看來,只是吊一晚上,便宜他了。
突然,胳膊被杵了一下,花修竹笑得賤兮兮的,“你大嫂病了,你不回去看一下?到底是被你連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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