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家人明令禁止書舒靠近孟遠航,如今又反悔促成兩人,老臉燒得火辣辣的。
可抬眼瞥見孟遠航的眼神,從書舒進門起就黏在她身上半分挪不開,那點不好意思瞬間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沒辦法,她家閨女就是這麼招人稀罕,就是這麼優秀。
可再轉頭瞅見自家閨女一臉淡淡的模樣,林母的心又瞬間懸了起來。
難不成閨女看不上孟遠航?
也是,孟遠航雖然優秀,但他是一個硬漢啊,之前閨女可是偏愛蕭知青那種斯文敗類的。
不不不,蕭知青那種敗類絕對不能嫁!
就在林母在旁邊揪著心胡思亂想的時候,剛才還一身硬朗氣場的孟遠航,聲音突然就放軟了,語氣裡帶著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小心翼翼。
“阿舒,我來娶你了。”
林家人集體瞳孔一震,
就見孟遠航拆開手裡用油紙包得整整齊齊的點心,從中挑出一塊裹著白芝麻的羊角蜜,遞到書舒面前:“這是新溫縣城裡老字號糕點鋪做的,你試試。”
書舒神色冷淡。
眼前的人一身筆挺軍裝,比監控裡還要挺拔精神。
這一個月,她看著他身上添了新傷變舊傷,雖然不是致命傷,但心裡就是難受極了,像一根針紮在心口,怎麼甩都甩不掉。
這種把心思全掛在另一個人身上的感覺,比當初的女帝更令人氣惱,更令她煩躁的是,她並不排斥這種感覺。
攢了整整一個月的情緒,結果這人今天神清氣爽穿著軍裝站在她面前,半點疲憊都沒露,她心裡那點憋了好久的小情緒瞬間就湧了上來,很是不爽。
她冷哼一聲,伸手接下了那塊羊角蜜。
生氣歸生氣,福還是要享的。
“不好吃,太甜了。”她挑刺道,嘴裡卻沒停,小口小口地把整塊羊角蜜吃得乾乾淨淨,一點渣都沒剩。
孟遠航看她小倉鼠似的鼓著腮幫子嚼點心的模樣,慌亂的心瞬間安定了,眼裡的軟意都溢了出來。
“我媽教我了幾道糕點,這段時間我天天練,改天我給你做,降低甜度。”
他從桌上網兜裡掏出一個?雪梨,熟練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削出一整條連在一起不斷的薄皮,又把雪梨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聲音像是在哄人。
“這是後山種的雪梨,汁水足,清甜不膩,配著羊角蜜剛好解甜。”
書舒雙眼一亮,接過雪梨咬了一口,舒服得眼睛都微微眯起來,舌尖掃過唇瓣,“還要果汁。”
孟遠航一聽這熟悉得理所當然的語氣,靈魂都蘇爽了,冷硬的臉上多了幾分喜意。
“我這次回來帶了很多品種的水果,也研究出來幾個配方,晚上給你榨果汁。”
書舒連連點頭,美食當前,徹底把心裡那點不爽給拋到腦後,“嗯嗯。”
果然,還是她這位專屬“花匠”,最懂她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