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地下水道的廢棄入口，通向祭祀禁地外圍，我小時候跑出去的時候走過一次。”
“那條路繞得遠，很窄，只能擠一兩個人透過，而且……很久沒人走過了，我不確定還能不能通。”
“帶我去。”姜恆說道。
彩蝶抬起頭：“那紫妍和海老怎麼辦？”
姜恆站起來，轉頭看向海波東：“你帶紫妍從正門方向弄出點動靜來。”
“不需要真正打進去，只需要吸引注意力就行。”
海波東沒有反對：“多久？”
“一刻鐘到半個時辰，看情況。”
紫妍在旁邊聽得眼睛一亮：“那我呢？我也要弄動靜嗎？”
“你跟著海波東。”姜恆說著，從手指上取下骨炎戒，在紫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戒指戴到了她的大拇指上，大小差不多剛好卡住。
紫妍低頭看著那枚多出來的黑戒指，有點茫然地抬頭：“這是什麼？”
“裡面有個老頭。”姜恆說，“讓他教你什麼時候做什麼事，你會聽他話的。”
紫妍眨了眨眼，還沒開口，戒指裡已經傳出一道蒼老而無奈的嘆息：“……你小子就這樣把老夫交到一個小丫頭手裡？”
紫妍立刻低頭盯著戒指，好奇地喊了一聲：“喂？你真在裡面？”
“喊老頭。”藥老的聲音從戒指裡透出來，帶著幾分沒好氣。
“老頭！”紫妍叫得響亮又歡快，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潛行任務當中。
姜恆抬了抬嘴角，沒有再多說什麼，轉頭看了彩蝶一眼：“帶路。”
彩蝶點了點頭，提著裙角從沙丘背面滑下去，朝城牆根一處月光照不到的暗影處走去。
姜恆跟在她身後，兩個人的腳印一前一後在沙地上延伸，很快被夜風吹散。
城門口方向很快傳來動靜。
海波東沒有真的動手，只是裹著一身凜冽的冰霧現身在了城門外的視野範圍內，以冰皇的身份朗聲通報要見蛇人族長老。
光是“加瑪帝國冰皇”這個名頭就足以讓守衛不敢輕易動手，城門處的騷動迅速蔓延開來，守衛的視線被吸引過去，城頭的火把光也朝著那個方向偏了偏。
彩蝶藉著這個空檔，在城牆根下一處被風沙半掩的低窪洞口前停住。
洞口被一塊半截埋在沙裡的青石板蓋著，上面覆著厚厚一層灰土和乾枯的草根。
彩蝶蹲下來，伸手在石板邊緣摸索了一下，扣住一道幾乎被磨平的凹槽，用力一提。
沉重的青石板被整個翻開落在一旁，露出下面一道窄窄的向下延伸的石階，黑洞洞的看不到盡頭。
“這條水道通往王都地下的祭祀禁地，”彩蝶低聲說，“我姐姐如果不在宮殿裡，就一定在那裡。”
“她需要異火才能完成進化，蛇人族只有禁地深處才藏著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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