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聽到後,臉色有點不自然,當初這師兄師弟稱呼,自己抗議了很久。
他的年齡明明比姜恒大上許多,本應由他來擔任師兄。
可奈何,姜恆有法丘印,託尼只好‘屈居’姜恆之下了。
陳玉樓側身引路:“姜兄裡面請,正好我還有些同伴也在。”
這時,不遠處傳來陣陣衣服與草刮的聲音。
三道身影從斜後方的密林裡走了出來。
為首的瘦高漢子,背上斜挎著一柄收攏的金剛傘,傘骨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女子身形纖細,腰間同樣彆著扇,眉眼間帶著股英氣。
男子身材魁梧,揹著長弓與步槍,手按在槍套上。
來者正是般山一脈盜墓三人組,鷓鴣哨,華靈,老洋人。
三人剛走出樹林,鷓鴣哨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的陳玉樓,先是一愣,隨即快步上前,拱手笑道。
“陳兄,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此地遇上你。”
陳玉樓見是他,也有些意外:“楊兄?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鷓鴣哨只是外號,他的真名叫楊召耳,只是少有人知道罷了。
“我與華靈、老洋人追殺一隻成精黃鼠狼至此,沒想到會在此處碰面。”
鷓鴣哨的目光越過陳玉樓,落在姜恆三人身上,當看到那隻站在姜恆身後的神鵰時,瞳孔驟然一縮。
那雕足有一人高,羽翼在月光下泛著青銅般的光澤,喙爪鋒利如刃。
尤其是那雙眼睛,竟透著與人類相似的警惕,絕非世間凡物。
般山一脈最擅驅使活物,鷓鴣哨一眼就看出這神鵰的不凡。
若能得它相助,探墓時必定是大助力,眼神頓時變得有些火熱。
“陳兄為何在此荒山野嶺?這位是?”鷓鴣哨收回目光,看向陳玉樓。
陳玉樓臉上一紅,他堂堂常勝山首領也是要面子的。
他總不好意思說,自己栽在一隻黃鼠狼手裡,然後被姜恆他們相救,才留得小命一條吧。
姜恆見陳玉樓臉色尷尬,倒是善解人意上前解釋。
姜恆上前一步,語氣自然地笑道:“在下姜恆,留洋歸來。”
“我與師弟師妹路過此地,恰巧撞見陳兄正與那黃鼠狼精纏鬥。”
“陳兄身手了得,已將那畜生逼至絕境,我們不過是在旁稍作輔助,最終還是靠陳兄雷霆一擊才了結了它。”
這話給足了陳玉樓面子,目的自然是為了刷NPC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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