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鷓鴣哨就讓手下把三根鑽天索固定在崖頂千年古松的根上。
繩索末端繫著鋒利的倒鉤,藉著風甩向崖底,只聽幾聲悶響,倒鉤深深扎進了對面巖壁的縫隙裡。
這鑽天索是用湘西特有的“鐵線藤”混著烏金鋼絲編的,比普通麻繩結實多了,別說吊人,拖千斤巨石都沒問題。
“陳總把頭,姜先生,羅帥,請。”
鷓鴣哨做了個請的手勢,先抓住一根鑽天索,雙腳在崖壁上一蹬,像猿猴似的往下滑,動作又快又穩。
陳玉樓學著鷓鴣哨磨樣抓住繩索滑落,姜恆自然不用繩索,而是施展左腳踩右腳輕功緩緩下降。
羅佬歪看得直咋舌,也趕緊抓住另一根鑽天索跟下去,嘴裡還喊著:“等等我!”
花靈和老洋人跟在後面,崑崙扛著鐵鏈大劍,像座鐵塔似的懸在繩索上,每下滑一丈就停一下,顯然是在給後面的人墊後。
託尼與布琳穿著鎧甲,腳下冒出兩道噴射能量,在緩緩下降。
崖下霧氣瀰漫,鑽天索在風裡輕輕晃動。
姜恆警惕留意四周。
不多時,眾人已在山谷下的地宮集合。
麻花拐對著一眾卸嶺力士示意,力士們心領神會,拿起火把點亮地宮牆壁上的油燈。
瓶山地宮續寫
隨著越來越多燈被點亮,地宮的外貌清晰展露在眾人眼前。
一股沉厚的古意裹挾著歲月的寒涼撲面而來,讓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大半。
這地宮遠比眾人預想的更為宏偉,足有尋常宅院的三四倍大小,四壁由青黑色的巨石壘砌而成。
石面打磨得光滑如鏡,雖歷經千百年風雨侵蝕,卻依舊不見絲毫鬆動。
只在牆角縫隙處生著些許暗綠色的苔蘚,添了幾分幽寂。
地宮穹頂呈弧形,層層疊疊的石紋如流雲般舒展,頂端懸掛著一盞早已熄滅的巨大青銅燈。
燈座雕刻著繁複的雲雷紋,雖佈滿銅鏽,卻仍能窺見當年的精美。
四周立著八根兩人合抱的盤龍石柱,柱身通體黝黑,上面刻滿了栩栩如生的圖案。
只是歷經歲月沖刷,原本鮮豔的彩繪早已褪去,只餘下深淺不一的刻痕,隱約能分辨出圖案的輪廓——有將士披甲出征的壯闊,有先民耕作勞作的勤懇,還有祭祀祈福的莊重。
一筆一劃都透著古人的匠心,彷彿在無聲訴說著這座古墓主人當年的榮光。
石柱之間的石壁上,還刻著斷斷續續的銘文,字型古樸蒼勁,大多已經模糊難辨,唯有零星幾個字元能勉強認出,似是記載著古墓的來歷與墓主人的生平。
眾人循著燈光緩緩挪動腳步,目光掃過每一處細節,臉上滿是驚歎。
連見慣了大場面的陳玉樓,也忍不住駐足凝視。
羅佬歪則張大了嘴巴,連連咋舌:“我的娘嘞,這地宮也太氣派了!看來這次真能發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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