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禾敷衍嗯了兩聲，低聲問：“你看伏伽的父母了嗎？”
烏落循著尤禾的目光看過去，很常規的一身肅穆的男女，保養得很好，也看不出白髮。
“怎麼了？他們也要死嗎？”
尤禾沒想到烏落能得意忘形到這個地步，“不是，你仔細看。”
烏落看向尤禾。
尤禾撞了她一下，“不是看我。”
烏落這才看過去，尤禾的聲音很輕，兩個人靠得很近，烏落也不知道自己在雀躍什麼。
明明結過婚，又結一次，親密的事情數不勝數，她依然會因為這樣的貼近安心。
好像她天生就應該和尤禾在一起才對。
那就是天生一對？
“別傻笑，”尤禾受不了，鞋頭撞了撞烏落的鞋，“你發現了嗎？叔叔阿姨的動作很僵硬。”
烏落：“孩子死了，這很正常。”
“不是的，”尤禾說，“你看他們的動作，五分鐘有一次迴圈。”
烏落這才認真。
豪門的葬禮也分好幾個流程，這些人生大事就算簡化也很繁瑣，反而是死去的人最輕鬆。
黑白照上的伏伽看著更像隨時會覆活的幽靈boss，烏落懶得多看，總忍不住為徹底被深淵惡龍吞噬的同事唏噓。
臺上的主持人繼續沈痛哀悼，臺下不少賓客等著開席。
尤禾和烏落站在一起，凝神盯著被觀察者。
“好像是會機械重複，”烏落問，“他們有基礎病？”
尤禾壓低聲音，問：“你之前在其他位面做任務，會遇見這種情況嗎？”
烏落：“偶爾會有，但很快修正了。”
她並不意外，但還是讚美老婆，“老婆，你觀察力很強啊，這些其實算位面世界的小bug，類似資料波動之類的。”
尤禾盯著烏落看了很久，看得烏落不由自主摸了摸臉，“我長皺紋了？”
“所以存在在位面世界的人類，也不一定是人類？”
烏落神色怔了幾秒，很快恢覆如初，“很久之前我這麼想過。”
“工作長了，就懶得思考了。”
職業npc的工作就是日覆一日去死，每天有事情要做，上班就想下班，至於為什麼要上班，工作的意義是什麼，也懶得去想了。
不如想等會兒吃什麼，積分能買到新上架的什麼家園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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