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見兩人過來,立馬笑著迎上前。
“你就是新來的小嚴吧?我叫秦珍珍,往後咱們一塊兒幹活,我帶著你熟悉。”
“珍珍姐,往後可要多麻煩您啦。”嚴月笑著回話。
“害,叫我珍珍就好。”秦珍珍笑著擺擺手。
“這一片全是貼標的位置,手上麻利點就行,沒啥問題。”
王桂花在一旁介紹,然後繼續帶著嚴月四處逛廠區。
“前面是生產大車間,後頭堆貨物的是倉庫,角落那間茶水房,渴了隨時能去打水。”
“最前面的門衛室,你進出都要守規矩,可千萬別遲到早退哈。”
逛著逛著,王桂花話鋒一轉,開始旁敲側擊打聽。
“小月啊,你小小年紀就能進廠裡當正式工,家裡人都是在哪上班的呀?”
嚴月一臉單純真摯地回答。
“都是普通工人家庭,爸媽都在廠裡做工。”
王桂花偷偷撇了撇嘴,我信你個球。
貼標正式工,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搶不到,尋常工人家哪有這門路?
她心裡猜著嚴月背後是哪位領導撐腰,起碼是個主任。
所以臉上卻依舊堆著笑,格外殷勤。
轉完整個廠區,兩人去領取入職用品。
一身藏藍色帆布工裝。幹活用的袖套。廠區出入證,還有一塊刻著名字的鐵皮工牌。
“東西都收好了,明早九點準時上工,可別記錯時間。”
“好嘞,多謝王幹事。”嚴月把物品仔細收進布包裡。
夜晚,嚴美在下床看故事書,嚴陽和嚴安住在另外一個房間。
兩房間放置的都是上下床,不然都要睡不開。
嚴月敲門得到應聲後進入父母房間,反手關上了屋門,還反鎖了。
嚴建國和張彩霞坐在床上面面相覷,不知三女兒這是鬧哪一齣。
嚴月掏出亮閃閃的嶄新工牌,遞到他們眼前。“爸,媽,食品廠貼標正式工,明天我就去上工了。”
夫妻倆震驚,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懵了。臉上先浮現的歡喜,然後變得凝重。
嚴建國語氣嚴肅。“你哪裡來的這份工作?老實說!是怎麼回事?”
“我之前幫了一位大人物的忙,人家給的這份差事。”嚴月簡略了說一下,“對方特意吩咐,這事絕對不能對外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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