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陽面色沉鬱,語氣也帶著壓抑的擔憂。“你突發高燒,昨晚開始就一直昏迷不醒,怎麼叫都沒反應,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兩點了。”
嚴月一下清醒幾分,連忙問道:“那我的工作?請假了嗎?”
“你爸去幫你請假了,別擔心。”張彩霞話音剛落便再也繃不住,淚水簌簌落下。
嚴月見狀反倒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是發個燒而已,沒那麼嚴重的。”
可身旁兩人全然笑不出來,尤其是嚴陽,臉色黑得難看。
他開門見山地質問:“昨天到底出了什麼事?回來就失魂落魄,夜裡又突發高燒。”
“真的什麼都沒有。”嚴月打定主意不肯洩露半分。
男主女主女配,不是天龍人就是天鳳人。
人多嘴雜,把家人牽扯進來不好。
正爭執著,門外傳來幾下敲門聲。
來人竟是陳愛。
嚴月滿臉驚訝。“你怎麼過來了?”
“我是來給你送罐頭錢的,你忘了?”陳愛剛進門,恰好聽到兄妹二人的對話,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幸好小月是個口風緊的。
“我去你家找你,鄰居說你生病住院了,就趕緊過來看看。”
嚴陽目光落在陳愛身上,眼神帶著審視:“你好,你就是昨天和小月一起的朋友吧?我想問問......”
“哥!”嚴月急忙出聲打斷,“我本就是早產,底子弱,昨天一路奔波累著了才發燒,你別多想。”
“你也是早產?!”陳愛身子一僵,聲音一下子變大聲了。
王靜宜的身體已經讓她心碎,沒想到身邊又一個朋友也是這樣。
嚴月知道她想嚴重了,趕忙解釋:“別瞎琢磨,我只是早出生一個月而已,沒大礙。”
生怕對方胡思亂想,以為她也命不久矣。
張彩霞抹著眼淚,自責說道:“都怪我,當年懷著你的時候,就蹲下去撿幾個煤球,起身時腿一麻沒站穩,摔了一跤。家裡其他孩子個個都壯得跟牛一樣,唯獨你......”
“媽,我現在好多啦,好久都沒生病了。”嚴月連忙寬慰,這也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病倒。
這具身體只是底子偏弱,幹不得重活,平日裡行動做事都無礙。
她又轉頭看向陳愛,“我平時跑跳幹活樣樣都行,你別聽我媽的,她就是過度擔心。”
陳愛還是內疚,隱秘地道歉:“都怪昨天風太大,是我沒照顧好你。”
她覺得嚴月是被昨天的刀和血嚇到了。
嚴月秒懂暗示,“真沒事,風也不是很大,就是暈車鬧的。”忙拉住她的手安撫道。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陳愛怕打擾她休養,便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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