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贏了半決賽,但決賽的對手是七皇子靈玉溪,罡氣一重,傅青非常光棍地直接棄賽了。
他把棄賽的決定告訴樊徵時,老將軍正在喝茶。
樊徵端著茶杯輕笑一聲,「你倒是看得開,七皇子是罡氣一重,護體罡氣已成,你一個通脈境,連他的防都破不了,棄賽不丟人,去吧,好好養傷,別落下病根。」
傅青點頭,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樊徵又在背後補了一句,
「對了,就算你棄了賽,陛下也點名讓你去御前宴,請帖已經送到你家裡了,你回去就能看到。」
。。。
傅青回到家時,宋雅唯正拿著那張灑金箋翻來覆去地看。
靈玉書的御前宴設在武院大比結束後的第三天。
傅青雖然只拿了亞軍,但他在擂臺上的表現很是驚豔,早就傳遍了整個靖京,所以靈玉書特意點名讓他赴宴。
。。。
赴宴那天傍晚,傅青換上軍部配發的正式官袍,素問站在藥房門口,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湯藥,
「赴宴之前把藥喝了,御前宴上少不了喝酒,這藥能護住你的經脈,免得酒氣衝了蠱毒。」
傅青接過碗一口喝完,素問接過空碗,
「別喝太多酒,你的脾臟已經開始有衰竭的跡象了,酒氣會加速蠱毒擴散。」
傅青看著她點了點頭,素問收回手轉身走進藥房,背影還是一貫的清冷。
。。。
太極殿正殿燈火通明,御前宴的排場比傅青預想的更大——殿內兩列長桌從御階下一路排到殿門口,桌上擺滿了菜,每張桌子旁邊都坐滿了人。
武院的教習和精英班弟子坐在左側,軍部的將領坐在右側,朝中的文官和世家子弟坐在中間。
傅青被安排在靠後的位置,正好能看見整個大殿的全貌。
他剛坐下沒多久,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就從人群裡擠了過來。
鬱夫今天穿了一身寶藍色的錦袍,腰間掛著一塊比他拳頭還大的玉佩,手裡端著一碟糕,嘴裡還塞著半塊。
他一屁股坐在傅青旁邊,把碟子往傅青面前一推,
「傅哥你也來蹭飯了!這桂花糕是御廚做的,嚐嚐?」
傅青拿起一塊放進嘴裡。
鬱夫嘿嘿一笑,湊過來,「傅哥,今天這場面不太對勁啊,往年御前宴都是陛下說了幾句場面話就開始吃喝,但今天你看那邊。。。」
他用下巴指了指御階下首的位置,
「太子來得比平時早了半個時辰,二皇子也來了,五皇子也來了,我爹說這幾個皇子平時能不來御前宴就不來,今天全到齊了,很稀奇啊。。。」
傅青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餘光掃過御階下首,太子靈莫幹正襟危坐,二皇子靈莫坤靠在椅背上,喝著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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