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將軍,老夫給你面子,才願意賠禮道歉,你不要太過分。」
傅青充耳不聞,提刀再砍。
涼國公一掌拍出,傅青橫刀格擋,被震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喉嚨一甜吐出一口血來。
罡氣境對金身境巔峰,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即便是系統發力他也絕無可能正面擊敗涼國公。
他從地上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又衝了上去。
涼國公微微皺眉,他不想殺傅青,傅青是皇帝親封的盛京將軍,殺了他等於給自己惹天大的麻煩。
但兒子的命也不能不保,他只能守,不能攻。
他再次抬手格擋,這次只用了三成力,刀刃劈在掌心上但沒能傷到皮肉。
旁邊的守衛早就嚇傻了,縮在走廊角落裡不敢動彈,有個機靈的連滾帶爬地跑去請刑部的大人了。
卻在此時,獅子座從走廊盡頭衝了進來。
他恢復了原形,肩高近丈的巨獅在狹窄的牢房走廊裡顯得有些侷促,豎瞳裡的幽綠色妖火把整個牢房照得慘綠一片。
見傅青落入下風,他晃了晃腦袋張開嘴朝涼國公的後脖子咬去,涼國公分心回掌抵擋,一掌拍在獅子座頭上將他震退了好幾步。
就在涼國公分心的這一瞬間,傅青從他身側掠過。
陳玉郎還癱在牆角等著他爹殺了傅青替他出氣,臉上的表情還凝固在得意和猙獰之間,然後刀鋒從他的脖子劈了進去,被劈成了兩半。
鮮血噴濺在牆壁上,濺在涼國公的衣袍上,濺在倒在地上的鐵門上。
整個牢房安靜下來。
涼國公緩緩轉過頭,看著牆角那攤已經分不清形狀的屍體,眼裡湧上來徹骨的殺意。
他的手指微微發顫,猛地抬起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一掌震退獅子座,又一掌朝傅青拍來。
這一掌用了全力,金身境巔峰的全部修為傾瀉而出。
傅青橫刀格擋,被拍飛出去撞碎了牢房的牆壁,摔在隔壁的牢房裡,嘴裡噴出一大口血,血裡混著內臟碎片。
傅青從碎石堆裡爬起來,用刀撐著身子站起來。
他看了涼國公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後悔,只有冷冰冰的平靜。
見涼國公不在出手,他把刀收入鞘中,對獅子座說了一個字,
「走。」
涼國公站在兒子的屍體旁邊,抱著那具已經沒有了溫度的身體,面如死灰。
他低頭看著陳玉郎的臉,伸手把兒子的眼皮合上,然後抬起頭看了傅青的背影一眼。
他的手在發抖,金身境巔峰的修為在他體內咆哮著想要衝出去把那個背影撕碎。
但他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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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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