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眨眨眼,伸手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手心裡有一層薄汗。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外又衝進來兩個人。
宋妮妮跑在最前面,一頭撲進傅青懷裡,撞得他悶哼一聲。
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眼淚把他胸口的藥布都浸溼了一片,
「姐夫你逞什麼能啊!都吐血了還跟人打!你知不知道你從獅子背上滾下來的時候臉都是白的!我喊你你都不應!我以為你死了!我嚇得腿都軟了!」
宋雅唯跟在她後面走到床邊,站在床沿伸手摸了摸傅青額頭上的紗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眶微紅,
「嚇死我了你。」
「沒事沒事,還活著呢。。。別哭了,再哭眼睛都腫了,閨女看著你呢。」
他拍拍宋妮妮的後背,說得輕描淡寫。
其實這次屬實兇險萬分,素問說的對,不是兩顆遺蛻生機強大,他真差點兒沒了。
他看向素問,握緊了她的手,笑了笑,
「我也不想好勇鬥狠,只是當時我一見那個狗東西就火大,也顧不得許多,只想出了這口氣,為妮妮報仇。。。換了是你,我也會那麼做的,大概我天生就是個莽夫。。。」
「呵。。。」
素問冷哼一聲把手抽出來,
「命是你自己的,你愛給誰搭上給誰搭上。我去看看藥好了沒。」
她轉身快步走出房間,走到門口時腳被門檻絆了一下,她扶住門框站直,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明萱趴在床邊歪著腦袋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疑惑,
「娘,素姨姨為什麼耳朵那麼紅?」
傅明道在旁邊輕輕拉了她一下。
宋妮妮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姐夫,涼國公會報復我們嗎?他是國公,比姐夫厲害多了,萬一他派人來暗殺我們怎麼辦?或者再勾結禁軍把我們抓進大牢?」
傅青靠在床頭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開口,
「沒事,我會辭官,這盛京將軍本來就是個虛銜,手底下沒兵沒權,靈玉書封我這個官就是為了把我架在火上烤,辭了乾淨,我們去別的國家生活。」
宋雅唯正在整理他被血浸透的衣服,聞言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我們又要搬家嗎?」
傅青看著她的眼睛,
「只是暫時的,等我強大了,不怕明槍暗箭了,自然會回來。」
對當官他沒多大感覺,錢財也夠用,靖國的遺蛻也拿到了。
唯一不捨的恐怕就是安盛這些朋友,不過只要活著,總有一天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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