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扎眼了吃完東西,忠伯收拾了碗筷,又仔細閂好了院門,這才坐下來,細細詢問李?聖逃出來的經過以及外面的情況。
李?聖簡略說了,隱去了傅芠空間和許多細節,只說是僥倖逃出,一路艱難跋涉而來。
忠伯聽得唏噓不已,老淚再次盈眶:“能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少爺,您就安心在這裡住下!別出去!外面亂得很!這院子雖然破舊,但還算隱蔽,我平時深居簡出,沒人住意。後院我還藏了點糧食,夠我們吃上一陣子!”
李?聖點點頭,沉吟片刻道:“忠伯,我們的身份不能洩露。對外,就說我們是你的遠房侄子和侄媳婦,投奔你來的,路上遭了災,行李都丟光了。”
“哎!好!老奴明白!明白!”忠伯連連點頭。
到了晚上,忠伯又提來一個半舊的木製浴桶,放在了傅芠的房間門口。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傅小姐,條件簡陋,您將就著擦洗一下,這浴桶我刷乾淨了,水是熱的。”
這對於穿越過來後幾乎沒正經洗過澡。時刻掙扎在生存線上的傅芠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奢侈!
她連聲道謝,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在閂號門的房間裡,傅芠用忠伯準備的熱水和布巾,仔仔細細地擦拭了身體。
溫熱的水流滑過肌膚,洗去積攢了不知多少時日的汙垢和疲憊,每一個毛孔都彷彿舒展開來。
雖然條件簡陋,沒有沐浴露,只能用點皂角,但這種徹底清潔的感覺,讓她幾乎有種脫胎換骨的錯覺,連日來的緊張和壓抑也得到了舒緩。
洗過熱水澡後,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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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天色微亮,傅芠便起身了。
她睡不慣硬板床,加上心中有事,醒得早。
她用冷水拍了拍臉,將一頭烏黑的長髮簡單地編成一根粗辮子垂在腦後,便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忠伯正在院子裡餵雞,聽到動靜回過頭,剛想打招呼,話卻卡在了喉嚨裡,不由得愣了一下。
昨日傅芠滿臉泥汙,頭髮蓬亂,穿著不合身的寬大舊衣,雖能看出輪廓清秀,但終究狼狽。
此刻,她洗淨了臉龐,露出了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五官清晰明澈,眉眼如畫,尤其是那雙眼睛,清亮有神,帶著一種這個時代閨秀少有的坦蕩和靈動。
儘管身上穿的仍是那套半舊的粗布衣裙,卻難掩其天生麗質,彷彿一顆被拭去塵埃的明珠,在這破舊的小院裡熠熠生輝。
“傅........傅小姐,您起這麼早?”忠伯回過神來,連忙說道,眼神里除了恭敬,更多了一絲驚歎。
“習慣了,忠伯早。”傅芠微微一笑,走過去自然地幫忙撒著穀糠,“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這時,東廂房的門也吱呀一聲開了。
李?聖走了出來,他顯然沒有休息好,眼下有些青影,但精神還算不錯。
他的目光習慣性地掃過院子,最終落在了正在餵雞的傅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