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著時日,這一去,回來時恐怕已進臘月了。
李?聖五人帶著定做好的兩口柏木棺材,在一個天色灰濛的清晨悄然出城。
傅芠將準備好的厚棉衣。乾糧和常用藥品打包好。
又悄悄從空間取出兩把南部十四式手槍及四個壓滿子彈的彈匣,用布裹緊,趁交接行李時塞到李?聖手裡,低聲道:“這個你收好,以防萬一。”
李?聖感覺到手中沉甸甸硬物的形狀,心中一凜,將東西迅速揣入懷中藏好,“放心,我知道輕重。”
傅芠仰頭看著他,寒風將她鬢邊一縷碎髮吹亂,黏在微紅的眼角。
“怎麼,不捨得!可不能掉金豆子啊?幾個小的都在看著呢!”李?聖抬手輕撫她眼角的微紅。
“我有些怕......”傅芠吸了吸鼻子。
她穿越過來後,就一直和他在一起,沒有分開過,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她確實怕。
李?聖看了眼身後幾個眼巴巴望著他們的孩子,輕咳一聲,拉著傅芠走到房門拐角處,一把將她攬進懷裡:“不怕啊!在家乖乖等我。”
傅芠摟著他不放。
李?聖親了親她的嘴角,“乖,我會盡快回來的。”
“那你要早點回來,路上注意安全,要是.......要是回來讓我發現你掉了一塊皮,看我怎麼收拾你!”她小聲嘟囔。
李?聖輕笑,替她把那縷碎髮別到耳後:“好好好,聽我媳婦的,我一定保護好我自己,一根頭髮絲都不少地回來.......你在家也要照顧好自己,按時吃藥,別讓我擔心。”
“嗯。”傅芠這才鬆開手,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從角落裡走出來,對上幾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靜宜抿著嘴偷笑,阿默不好意思地別開臉,連狗子都憋著笑低下了頭。
李?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出發!”
幾人牽著馱負空棺木的騾車,很快匯入縣城門口稀薄寒冷的晨霧之中。
傅芠一直站在門口,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直到忠伯輕聲提醒:“少奶奶,外面風大,回屋吧。”
她這才緩緩收回目光,不自覺地摸了摸被李?聖親過的唇角,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度。
“我們回家,”她轉身對眾人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等他們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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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一下子冷清下來。
傅芠擔起主心骨的責任,安排著日常起居。
忠伯負責採買和照料小院,靜宜和小草跟著傅芠打理家務。沒事兩人就做女紅,泥鰍則做些力所能及的跑腿小事。
日子在擔憂與期盼中一天天過去,天氣也一天冷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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