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芠抬起頭,看見李?聖站在門口。
灰布軍裝上沾著黃土,袖口磨出了白邊,臉上有灰,但眼睛很亮,亮得像是剛點著的燈。
她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彎了起來。
“劉姐,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她放下手裡的藥瓶,著急忙慌地往外走。
劉姐看她那樣子,笑了。
“不急,你們小兩口慢慢聊,剩下的活我來幹。”
“謝謝劉姐。”傅芠頭也沒回,拉著李?聖的袖子往外走。
兩個人繞過窯洞的拐角,那裡有棵棗樹。
天快黑了,光線暗下來,拐角處被棗樹遮著,從外面看不見。
傅芠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直接抱住了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悶悶道:“怎麼今天才來找我?我還以為安頓好的第一天你就來呢。”
李?聖攬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一連剛安頓好,走不開。”他頓了頓,低下頭在她嘴上親了一下,“想我了?”
“想了。”傅芠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著他。
兩個人從棗林溝出發到現在,一直沒有單獨待過。
有時候隔著隊伍看見他的背影,有時候連背影都看不見。
說不想,那是假的。
李?聖笑了一下,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他撬開她的嘴唇,舌尖勾上了她的舌尖,像是要把這些天攢下來的思念都揉進這個吻裡。
傅芠踮起腳,摟緊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李?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了幾下,才戀戀不捨地從她衣襟裡拿了出來,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瘦了。”他說,“是不是不聽話,沒好好照顧自己?”
“能不瘦嗎?”傅芠靠在他懷裡,聲音軟軟的,“天天趕路,吃不好睡不好的。有時候走到半夜才歇,早上天不亮又走了。你讓我怎麼補?”
李?聖沒說話,手指在她腰上捏了捏,腰細了一圈,衣服都鬆了。
他皺了皺眉。
“隊伍應該會在這兒休整一段時間。”他說,“回頭我帶你找沒人的地方,把空間裡的吃食拿出來補補。”
“嗯。”傅芠應了一聲。
李?聖低頭看她,又吻了下去。
這回慢一些,像是把前面的急迫都化開了,一點一點地磨,磨得兩個人都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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