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聖立刻衝上前,聲音乾澀:“大夫,我媳婦她.......”
老郎中看著他,緩緩道:“你媳婦這是喜脈,按脈象看,應有三個多月了。”
李?聖雖然看到出血時心裡已有了最壞的猜測和一些模糊的預感,但聽到“喜脈”二字被郎中親口證實,仍如同驚雷炸響在耳邊,震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喜脈?
阿芠........有喜了?
老郎中繼續道,語氣沉重:“只是........如今胎象極為不穩,有滑胎之兆啊。”
聽到“滑胎之兆”四個字,李?聖頓覺一陣天旋地轉,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懊悔和自責!
他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
阿芠上次就覺得身體不舒服,而兩人這個月全身心撲在電臺。密碼的學習和情報分析上,忽略了她身體上的異樣........
他急忙問道:“可.......可有法子保住?”
“從脈象上看,沉細無力,似是勞碌過度,心神損耗,加之本身宮寒之體未得徹底調理,腎氣不固,難以系胎。此次出血,便是預警。”
老郎中嘆了口氣,“老夫先開幾副固腎安胎的急藥,若能止住血,腹痛減輕,或可有一線生機。但往後,必須臥床靜養,不能再有絲毫勞累,否則.......唉,老夫也只能盡力而為。”
這時,醫館學徒已將煎好的湯藥端了進去。
李?聖謝過郎中,付了診金藥費,腳步沉重地走進裡間。
傅芠已經服過藥,靠在床頭,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里恢復了一絲清明。
看到李?聖進來,眼眶瞬間紅了,眼中充滿了自責和悔恨。
“聖哥.......都怪我.......這段時間疏忽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早就覺得身子不對勁,總覺得扛一扛過去了,等忙完了好好看看........沒想到差點害了他.......”
看著她這般模樣,李?聖的心如同被針扎般疼痛。
他坐到床邊,將她攬進懷中,輕聲安慰道:“阿芠,不怪你!是我疏忽了!是我沒照顧好你!乖啊.......沒事的,大夫說了,來得及!你和孩子都會沒事的!
老郎中開的藥頗有幾分效力,傅芠服下後,那撕扯般的劇痛漸漸轉為隱隱的鈍痛,下身的出血也止住。
李?聖不敢耽擱,在醫館附近尋了輛還算乾淨的騾車,多付了些車資,囑咐車伕行得穩些。
騾車軲轆壓在青石板上,發出單調的“咕嚕”聲。
傅芠靠在李?聖懷裡,身上蓋著他的外衫,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稍濟。
李?聖一手環著她,一手小心翼翼地護在她的小腹上,彷彿在守護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車子在小院門口停下,李?聖小心地將傅芠抱下車。
院門虛掩著,他剛用腳輕輕撥開門,忠伯焦急的身影便從堂屋閃了出來。
“少爺,少奶奶,你們可算回........”忠伯的話戛然而止,目光落在李?聖懷中的傅芠,以及她衣襬上那雖已乾涸卻依舊刺眼的暗色痕跡上,老臉瞬間一白,“這......這是怎麼了?”
他的聲音驚動了正在灶房裡的靜宜和小草。
。了住愣得嚇都也,景番這到看,來出跑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