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來,不知怎麼的,好像就慢慢鬆了下來,我天天在城門口轉悠,感覺這兩天進出城比前幾天容易多了,偽軍查得也沒那麼仔細,街上的巡邏隊也少了。”
李?聖和傅芠聞言,心中瞭然,這恐怕與他們成功將“孤星”同志送走,敵人失去了明確目標有關。
兩人暗自鬆了口氣,這為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提供了有利條件。
“松點了就好。”李?聖點點頭,話鋒一轉,“忠伯,有件事要跟您老商量一下,我打算開個雜貨鋪。”
忠伯微微一愣,隨即瞭然:“開鋪子?少爺是覺得家裡坐吃山空不是辦法,想找個營生?”
“對。”李?聖肯定道,“鋪面已經盤好了,在城南。明天我和阿芠先去瞧瞧,等收拾妥當,這鋪子.......想請您老人家幫著照看。”
忠伯是家裡的老人,經歷過風浪,一聽就明白這鋪子絕不僅僅是賺錢營生那麼簡單。
他沒有多問細節,只是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瞭然,鄭重地點頭:“少爺放心,鋪子交給我,我一定給您看得牢牢的,不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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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李?聖和傅芠便按照信上提到的地址,來到了城南。
城南相較於城東更為雜亂,街道狹窄,房屋低矮,三教九流匯聚於此。
“興隆雜貨鋪”就坐落在一條不算主幹道的街巷拐角,位置說不上多好,但勝在人來人往,便於觀察和隱蔽。
鋪面不大,門臉有些陳舊,一塊寫著“興隆雜貨”的木匾額斜掛著,蒙著一層灰。
透過落滿灰塵的櫥窗,能看到裡面貨架上稀疏地擺著些針頭線腦。火柴肥皂。廉價菸捲之類的日常用品,顯得十分蕭條。
鋪門緊閉,上面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銅鎖。
兩人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像普通路人一樣,在對面街角的茶攤坐下,要了兩碗粗茶,不動聲色地觀察了將近一個時辰。
期間,有幾個街坊路過,朝雜貨鋪瞥上一眼便匆匆走開,並未停留。
也有個老婆婆上前推了推門,發現鎖著,嘟囔著“這鋪子咋老不開張”便離開了。
“看來這鋪子以前生意應該不錯。”傅芠低聲道,“街坊都習慣在這裡購買。”
“嗯,這樣也好,人流量大對咱們是件好事。”李?聖點點頭,“走,進去看看。”
確定周圍沒有異常後,兩人起身走到鋪子門前。
李?聖從懷裡摸出“鍾先生”信中附帶的一把小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擰,“咔噠”一聲,銅鎖應聲而開。
推開略顯沉重的木門,一股混合著黴味和殘留貨品氣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鋪內光線昏暗,面積不大,約莫十幾平米。
靠牆是幾排空了大半的貨架,上面落滿了灰塵。
一個木質櫃檯橫在中間,櫃檯後面是一個小門,想必是通往後面的住處或倉庫。
兩人進入店鋪,反手關上門。
李?聖守在門邊,透過門縫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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