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聖則依計去山裡接回了阿默。狗子和石頭幾人。
人手充足後,效率更高了。
李?聖主要負責統籌和對外接洽。
阿默穩重,帶著狗子。石頭開始頻繁往來於城西集市和各家貨棧,比較價格,採購基礎的雜貨。
這些貨品一上架,頓時讓原本空蕩的貨架充實。亮眼了不少。
“興隆雜貨鋪”重新掛上擦拭乾淨的匾額,擇了個尋常日子,悄無聲息地開張了。
沒有鞭炮,沒有喧譁,只是在門口立了個手寫的“新貨到店,童叟無欺”的小木牌。
李?聖扮作掌櫃,他本就氣質沉穩,換上乾淨的半舊長衫,便像個本分經營的生意人。
小豆子和泥鰍兩人機靈勤快,跑前跑後,招呼客人,學得有模有樣。
忠伯坐在櫃檯後打算盤,儼然一副老管事的模樣。
開張初期,生意頗為冷清。
只有些附近街坊好奇地進來轉轉,買點針線火柴之類的小東西。
李?聖也不著急,始終秉持著和氣生財。價格公道的原則,漸漸也積累了些人氣和口碑。
日子一晃進入了九月,天氣漸涼。
雜貨鋪的生意不溫不火,卻也算平穩。
但讓李?聖和傅芠心中始終繃著一根弦的是,除了正常的顧客,沒有任何特殊的“訪客”或組織上約定的聯絡訊號出現。
“看來,‘老槐樹’同志犧牲後,這條線沉寂得太久,或者新的聯絡方式還需要時間才能傳遞開來。”晚上回到城東小院,傅芠對李?聖分析道。
李?聖一邊逗弄著坐在他膝頭上的寧兒,一邊沉吟:“嗯,我們不能急。當前首要任務是站穩腳跟,把雜貨鋪經營得像模像樣,這才是最好的掩護,聯絡的事情,急不來,要耐心等待。”
“是啊!急不得,該來的,總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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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的一天,傍晚時分,雜貨鋪剛要打烊上板,一個穿著郵局制服。帽簷壓得很低的年輕男子匆匆走了進來。
他並沒有看貨架上的商品,而是徑直走到櫃檯前,對正在算賬的李?聖低聲道:“掌櫃的,有‘老槐樹’家指來的信,說要取之前訂的那批‘特製信封’。”
李?聖打算盤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來人。
這句暗語並非他與組織上約定的任何一種,但提到了“老槐樹”,且語氣急促,不似作偽。
他不動聲色地回應:“‘老槐樹’家的訂單?我記得是訂了‘紅頭’的信封?”
這是一個試探,預設的暗語中並無“紅頭”之說。
那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即搖頭,語氣更急:“不,不是紅頭,是加急的‘牛皮紙信封’,說是等著寄重要家書!掌櫃的,快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