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芠的心猛地一沉,握住望遠鏡的手微微發抖,“是.........是器物!銅的?還是石刻的?看形狀.......像是古物!”
“有點像銅器!”李?聖手舉著望遠鏡低喃。
為了看得更清楚,兩人極力調整著焦距。
就在那小頭目準備放下油布的前一瞬,鏡頭捕捉到了一件更清晰的物件——那是一個三足。帶有雙耳。腹部鼓起。表面佈滿複雜紋路的青銅器輪廓!
雖然佈滿銅鏽和泥土,但那獨特的造型和紋飾,絕非近現代之物!
“是青銅器!”傅芠幾乎倒吸一口涼氣,放下望遠鏡,臉色因為震驚和憤怒而微微發白,“他們在偷運文物!是我們的古物!”
李?聖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牙關緊咬,腮邊的肌肉微微跳動。
作為中國人,看到自己國家的瑰寶被敵人像贓物一樣堆積在荒郊野地,準備偷運出境,那種憤怒和心痛,難以言喻。
這幫強盜,不僅在掠奪當下的糧食,還在竊取祖先留下的文化遺產!
兩人沉默地看著偽軍檢查完幾處淺坑,又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窪地上,給那些埋藏國寶的淺坑鍍上了一層血色。
“聖哥,你看到了嗎?那是青銅器!可能是商周的戰績,漢代的家業........他們就這麼隨便挖出來,像堆破爛一樣扔在這裡,這些東西一旦被運出國,就再也回不來了!”傅芠胸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悲憤。
李?聖攬住她的肩,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
他何嘗不憤怒?
但此刻更需要冷靜。
“阿芠,我看到了,這幫畜生,挖墳掘墓,斷我們的根。”李?聖眼中寒光閃爍,“不過別急,東西還在,沒運走,我們還有機會。”
傅芠想起前世在博物館看到的那些流失海外的文物,每一件都是中華民族的瑰寶,卻只能在異國他鄉的玻璃櫃中沉默。
她咬牙道:“聖哥,我們一定要阻止,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然而,問題立刻擺在了眼前。
這麼多。這麼重的青銅器,傅芠的空間容量有限,無法一次性全部收走。
而且,如果在這裡讓它們憑空消失,必然引起鬼子警覺和瘋狂搜捕,傅芠的空間很有可能暴露,對他們後續的行動和自身安全都極為不利。
“阿芠,別急。”李?聖輕撫她的肩膀走向桌旁坐下,“組織交給我們的任務和這些文物下步怎麼處理,需要我們從長計議,”
“聖哥,是我太著急了,我們現在的目標是糧食,根據地急等著。”傅芠也意識到了這個任務的艱鉅,眼中充滿不甘,“這些東西.........我的空間有限,裝不了多少,而且這麼重,怎麼運?怎麼藏?這些都是問題,我把它想簡單了。”
“乖,有你男人呢!怕什麼?文物的事。糧食的事咱們都會把它解決掉的。”李?聖輕聲安慰道。
傅芠抬頭看向他,驚訝道:“怎麼解決?你有辦法了?”
李?聖目光深沉,轉頭望向窗外那片藏著民族珍寶的窪地,又看了看桌上的望遠鏡,一個大膽而艱難的計劃雛形,開始在腦海中成形。
糧食與文物,救急與護寶...........
在1941年河南饑荒的背景下,成了擺在他們面前一道殘酷而必須面對的必答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