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隱約傳來鬼子大隊人馬抵達廢墟後的喧囂,更襯托出前方道路的寂靜與兇險。
他們繞開大路,憑藉對地形的熟悉,終於在午後時分,安全抵達了老鷹洞外圍。
暗哨發出確認的訊號,兩人進入洞內。
洞內光線昏暗,卻人聲浮動,瀰漫著濃重的汗味。血腥味和草藥味。
韓政委的隊伍已經先一步撤回,正忙著安置傷員。清點搶運回來的物資。
看到李?聖和傅芠安然返回,阿默幾人急忙迎了上去,接過他們手中的武器。
韓政委和三營長兩人也明顯鬆了口氣。
“回來就好!”韓政委上前,目光快速掃過兩人,見他們雖風塵僕僕但無大礙,用力拍了拍李?聖的肩膀,“那邊的動靜我們都看到了,炸得徹底!鬼子毛都撈不著一根!”
“這還得多虧韓政委你們撤得果斷。”李?聖道,目光轉向洞內角落。
那裡躺著七八名傷員,有的在低聲呻吟,有的咬牙忍著。
一位年紀稍長。懂些草藥和包紮的戰士正在照顧。
韓政委順著他的眼神看那些傷員,突然眼睛一亮,他想到了傅芠的醫術。
“弟妹,幸虧你在,勞煩你辛苦一下,這些傷員還得你這個專業的看看才行。”韓政委對著傅芠道。
“應該的,我這就去。”傅芠二話不說,接著又對李?聖道,“聖哥,我的醫藥包呢?”
李?聖明白她的意思,拿了前期他們帶的一個包袱做掩飾,傅芠接過後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放著手術刀具和藥品的小包裹。
她先檢視重傷員的情況,一個戰士腹部中彈,雖經簡單包紮,但臉色慘白,氣息微弱;
另一個腿部被彈片劃開長長的口子,流血雖止,但傷口猙獰。
傅芠洗淨手,又用酒精進行消毒。
從“包袱”裡實取出乾淨的紗布。一把手術刀。鑷子。針線和繳獲的磺胺粉。
她的動作熟練而穩定,先用酒精消毒器械,然後給重傷員傷口區域進行消毒。
“按住他。”她對旁邊的阿默和狗子說。
沒有麻藥,清理創口。取出嵌入的細小彈片。縫合........每一步都伴隨著傷員壓抑不住的痛苦顫抖和悶哼。
汗水從傅芠的額角滾落,她卻眼都不眨,全神貫注,手下又快又準。
那專注。冷靜。甚至帶著一種凜然專業氣息的模樣,讓旁邊的老衛生員看得目不轉睛。
李?聖在一旁幫著遞東西,他看著傅芠的側臉,心中有種不自覺的驕傲,這樣耀眼的女人,是他的.......
處理好最重的兩個,傅芠又迅速給其他傷員重新清創。上藥。包紮。
她的手法明顯比普通戰士嫻熟有效,用的藥品也不錯,傷員們的痛苦似乎減輕不少,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韓政委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特別是這次兩個據點的戰役指揮,心中對這對夫婦的評價又高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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