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道:“忠伯駕車,我們出發。”
說著,他上了騾車。
阿默一馬當先,騎著馬往前方探路順便找晚上休息的地方。
其他人策馬跟在騾車兩側稍後的位置,形成一個鬆散的護衛隊形。
忠伯“籲”了一聲,揮動鞭子,騾車緩緩啟動,沿著乾涸的河床,朝著西北方向駛去。
車廂本就不大,原本坐著傅芠和三個孩子已經有些擁擠,他這高大身軀一進來,空間頓時顯得逼仄。
“爹爹!”寧兒看到李?聖上來就撲了過去。
李?聖挨著傅芠坐下,伸手接住寧兒,在她軟嫩的小臉上親了一下,“爹的乖寶,這兩天嚇著了吧?”
“哥哥厲害!”寧兒指著安兒道,“哥哥打壞人。”
“哦?怎麼回事?”李?聖看向安兒問道。
安兒把難民搶糧。自己拔刀保護妹妹的事簡要說了一下,小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但眼裡閃著光。
他看向李?聖,帶著崇拜:“爹,你受傷了嗎?你們今天好厲害,殺了這麼多鬼子,還繳獲了這麼多馬和槍,我長大了也要像你一樣。”
李?聖伸出粗糙的大掌,揉了揉安兒的腦袋:“爹沒受傷,安兒也很勇敢,保護了妹妹。”
得到父親的誇獎,安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挺了挺小胸脯,但很快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李?聖的目光落在傅芠懷中襁褓裡的壯壯身上。
小傢伙全然不知外界的腥風血雨,兀自沉浸在甜夢中,小嘴偶爾嚅動一下。
“阿芠,我抱一會兒,你躺下歇歇,這幾天提心吊膽的,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李?聖柔聲道。
傅芠確實撐到了極限,身心俱疲。
她沒有推辭,將壯壯小心地遞到李?聖臂彎裡,“剛餵過,他醒了你再叫我。”
“恩,你睡吧,他們幾個我看這。”
天色愈發暗了下來,馬蹄和車輪碾壓著凍土,發出規律的聲響。
車廂裡一時安靜下來。
奔波。驚嚇。戰鬥後的疲憊,以及暫時安全的鬆弛感交織在一起。
寧兒很快就靠在傅芠懷裡睡著了,小手裡還下意識地攥著傅芠的衣角。
安兒也依偎在李?聖身邊,眼皮開始打架。
李?聖低頭,看著躺在車廂內的傅芠。
她的睫毛在蒼白麵頰上投下淺淺陰影,嘴唇沒什麼血色,眉頭即便在睡夢中也不曾完全舒展。
他忍不住伸手,輕柔地替她將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流地意經不此如會才,時備防有所下卸。至親至對面在只往往,溫的漢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