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迅速行動,收繳了那兩支三八式步槍和其餘還能用的槍支彈藥,將匪屍拖到山谷深處掩埋。
危機解除,以雷霆手段永絕後患。
車隊連夜快速透過“鷹嘴巖”,到了安全地帶才紮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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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山風在空曠的營地間穿行,帶來松濤陣陣和遠處溪流的潺潺聲。
篝火“噼啪”作響,橘紅色的火苗跳躍著,驅散了春夜的寒意,也映亮了一張張疲憊卻放鬆的臉。
過了‘鷹嘴巖’,算是真正踏入了邊區的外圍。
緊繃了一路的神經,到此時終於可以稍稍鬆懈。
鍋裡煮著稠稠的小米粥,混合著沿途採來的野菜和幾片臘肉,香氣四溢。
眾人圍坐火邊,捧著粗陶碗,吃得額頭冒汗,通體舒坦。
李?聖和阿默坐在騾車旁的陰影裡,默默地吃著。
火光在李?聖沉靜的側臉上跳動,阿默則一如既往地警覺,耳朵似乎總在捕捉風中的細微聲響。
幾個年輕的運輸隊員,早就對今天峽谷一戰中那支“會望遠”的槍和那挺“突突”起來像潑水一樣的機槍眼熱不已。
這會兒吃飽了,膽子也大了,互相推搡著,湊了過來。
領頭的就是那個口齒伶俐的小陳,他撓撓頭,帶著點靦腆和好奇,開口問:“李.........李大哥,您今天在巖頂上使的那杆槍,咋瞅著那麼神呢?隔那麼老遠,說打哪就打哪,跟長了眼睛似的。”
李?聖抬眼,火光在他深邃的眸子裡映出兩點暖色。
他放下碗,語氣平和:“那是從鬼子手裡繳來的,帶光學瞄準鏡,看得遠些。”
“乖乖,鬼子還有這種好東西?”另一個隊員瞪大眼睛,“那玩意兒金貴吧?”
“再金貴,也被我們大哥繳來了?”小豆子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他年紀小,機靈,此刻一臉與有榮焉,“你們不知道,我大哥和阿默哥可不止槍法好,手上功夫也了得!三五個人近不了身!”
阿默瞥了小豆子一眼,沒說話,只是嘴角輕微地勾了一下。
小陳更來了興趣:“李大哥,你們這身手,是打小練的?”
李?聖微微頷首:“小的時候練了段時間,強身健體罷了。”
他語氣淡然,並未多提。
這時,旁邊一個讀過幾天私塾。在隊裡算“文化人”的老王插話道:“我看李同志談吐不凡,怕是進過學堂,念過大書的吧?”
靜宜正在幫傅芠收拾碗筷,聞言抬頭,接了一句:“我哥在汴京念過書,國立河南大學。”
“河南大學?!”老王差點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那可是有名的學府啊!了不得,了不得!”
他看向李?聖的眼神立刻充滿了敬意,在這個年代,尤其是在他們這些常年奔波。大多出身貧苦的隊員眼裡,能進那樣的大學,簡直是文曲星下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