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老實回道：“好像是有一點點。”
王瑄語氣柔和下來：“怎麼說呢，我現在就像是即將揭曉謎底的答案，心中又激動又忐忑又害怕。”
如果，趙靈兒能夠喚醒青兒，青兒見到自己，會有什麼樣的舉動呢。
雖然趙靈兒並非青兒所生，但畢竟是青兒用某種禁忌手段，帶到這世上來的。
當她得知趙靈兒是自己的女人後，她心裡又會是什麼樣的滋味呢。
趙靈兒似懂非懂，卻還是默默伸出小手，輕輕覆在王瑄的手背上，軟聲安慰：“王瑄哥哥，靈兒會陪著你一起面對的。”
“嗯。”
王瑄反手，將她的小手緊緊握住。
林月如立刻大聲抗議道：“吃著飯呢，你們兩個不許煽情啊，要你儂我儂，也得等我走後，關起門來再……”
王瑄故作無語：“大小姐，你還在這啊，你不說話，我這會兒都該吻上去了。”
林月如咬咬粉舌，岔開話題，“那個，每天拔劍揮劍，這樣真的有用嗎？就沒有別的能教我的嗎？”
“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
王瑄皺起眉頭，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你以為我年紀輕輕，是怎麼練出這一劍的？沒有千次萬次的練習，我能做到這一步嗎？你以為我每天晚上就是抱著靈兒睡大覺嗎？你根本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
趙靈兒則是納悶，她與王瑄朝夕相處，從來沒見過他練劍啊。
“停停停！我繼續練就是了。”林月如立刻舉手認輸，忽然又反應過來，狐疑道，“不對，你有劍嗎？你就練？你上次還是跟我借的劍。”
“額……”王瑄微微怔住，隨即又端出一副高人風範，“這是你的境界還不到。”
他接著慢悠悠地找補道：“十二歲那年，我用利劍，凌厲剛猛，無堅不摧。
十五歲之後，我用軟劍，柔曲隨心，變幻無方。
十八歲之後，我用重劍，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到我二十歲後，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自此精修，終於進入無劍勝有劍之境。”
“無劍勝有劍？”
林月如喃喃道。
這般說來，自己才到第一重境界。
顯而易見，這是被王瑄給忽悠瘸了。
就連一旁的趙靈兒，都聽得一雙明眸亮晶晶的，滿眼都是驚羨。
晚餐結束。
林月如回房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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