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林月如穿戴整齊,照例來尋王瑄和趙靈兒。
王瑄前來開門。
他和趙靈兒同樣穿戴整齊,正要準備出發。
林月如目光越過他,看到屋內一片狼藉,面色一跳,滿臉驚愕,關心地看向趙靈兒:“你們……什麼情況?吵架了?”
趙靈兒眉眼含春,神采奕奕,竟比平日還要明豔幾分,她連忙搖頭,軟聲道:“沒有。”
“那這是怎麼回事?”林月如滿臉驚奇。
王瑄接過話頭:“昨晚我和靈兒在房間驗證功法,就對這些傢俱下手了。”
“你們想驗證功法怎麼不在野外啊?我還能開開眼。”林月如半信半疑,又咋咋舌,“一會店家看到了,肯定要你們賠錢。”
王瑄不以為意,淡淡一笑:“賠就賠唄。”
林月如撇撇嘴:“不愧是狗官,肯定沒少貪錢。”
王瑄很是不滿:“狗罵誰呢?”
林月如立刻上鉤:“罵你。”
“哦~狗在罵我啊。”
“你!”林月如這才品過味來,氣得跺了跺腳,可也知道是自己出言不遜在先,於是試圖找補,“我說你是‘狗官’,重點是‘官‘不是‘狗’。”
“這話說的,那我還說你是小母……”王瑄頓覺不妥,不再多說,拍拍林月如的香肩,乾咳兩聲,“咳咳,那什麼,我們該出發了。”
王瑄下樓時扔給掌櫃一錠銀子,算作賠償。
三人離開客棧,繼續策馬,向著苗疆而行。
蠻州城。
正值年節時分,這裡作為中原和苗疆交界的邊城,城中熙熙攘攘,張燈結綵,倒是好不熱鬧。
王瑄和林月如各自牽馬,步行進城,趙靈兒則是坐在王瑄牽著韁繩的那匹高頭大馬上。
林月如望著滿街年味,英氣的眉眼難得浮起幾分悵然,輕輕感慨一聲:“不知不覺,在趕路中,就把年給過了。也不知道我爹一個人在家,還生不生我的氣。”
趙靈兒坐在馬上,輕輕附和:“姥姥也是一個人在島上。”
王瑄仰起臉,衝她溫和一笑,安慰道:“等苗疆事情結束,我就和你回島上看望姥姥。”
“嗯!”
聽著王瑄安慰著趙靈兒,林月如面色不顯,心裡多少有些吃味。
王瑄又轉頭看向林月如:“還有你,我命令你和我一樣,保持積極向上,不準多愁善感。你爹不就是要外孫嗎?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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