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脆生生地回答道:“之前大哥哥來女媧神殿,恰好阿奴也在那兒,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王瑄這時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林月如左腳的腳踝,拍拍手掌,朗聲道:“好了,我們下樓吃點東西,就抓緊出發吧。”
林月如趁趙靈兒與阿奴起身、注意力都不在自己這邊,連忙飛快地彎下腰,手忙腳亂地將那隻繡鞋,重新提回腳上,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這個該死的無賴!
四人各自點了一兩道菜後,王瑄又問道:“阿奴,你會騎馬嗎?”
“阿奴沒有騎過。”阿奴老老實實地搖頭,“苗疆多是深山密林,沼澤山道,很少有供馬兒可跑的大路。”
“照這麼說,接下來,我們的馬兒也沒什麼大用了?”
“是啊。”
“行,那接下來我找個地方寄放馬兒,然後我們便出發。”
這個寄放馬兒的地方,自然就是他的隨身洞天了。
……
四人趕路的步伐一直未停,直到夜幕快要降臨。
他們來到一片林間空地,四周草木叢生,遠處隱約傳來蟲鳴獸吼。
“我們今晚就在這野外露宿吧。”王瑄從洞天裡取出一頂厚實的皮帳,“好在我早有準備。”
在中原時,沿途客棧很容易找到,可進了這苗疆深山,可就很難尋著了。
林月如不禁問道:“只有這一頂嗎?”
“我也沒想到真有機會用上。”王瑄笑得十分坦蕩,“你們睡就行,我給你們守夜。”
正好趁著三女休息,他能將敖瑾喚出來說說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月如微微蹙眉,“而且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守夜啊。”
“是啊,王瑄哥哥。”
趙靈兒也跟著點頭。
“沒事,不該客氣的時候我不會客氣的,就像今天中午……”
王瑄看向林月如,露出一抹笑意。
林月如面露羞憤,狠狠瞪他,以為他在說撓自己腳心的事。
“大小姐買單一樣。”
林月如依舊不爽地看著他,這個壞無賴先前分明就是故意想讓自己誤會。
這會一想起來,腳趾又下意識蜷緊。
不過是自己先伸腳去踩王瑄,結果被他反制,是她理虧在先,也沒法發作,只能暗自憋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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