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麗凡睜開眼看著鏡子，手指輕輕撫上臉，滿意點頭，“還行。”
準備的差不多，她這才點選連線，對方還沒接通，臉上笑容已經恰到好處展開。
姜詞看著發來的連線，點了同意。
她打量著鏡頭裡的這個女人，頭髮到鎖骨位置，剪了層次，膚色比較白，單眼皮，五官小巧，穿著一件黑色襯衣，露出鎖骨，整體看著很中性。
唐麗凡抬起手，勾起標誌性的歪嘴笑，“哈嘍，大家好，我是凡哥啊。”
聲音清朗，是刻意壓低的聲音。
唐麗凡看著彈幕上一片向她問好的，笑容更大了，“姜主播，久仰大名啊！”
實際上她根本沒關注過，客套話嘛，聽聽就好了。
姜詞也不在意，伸出一隻手示意，“和我連麥，是要付錢的。”
唐麗丹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啊？”笑容僵在臉上，標誌性的歪嘴笑還沒收回去。
她看著螢幕裡那張漂亮的臉，試圖判斷對方是不是開玩笑。
“什……什麼意思？”放在桌下的手忍不住攥著衣角，壓在心裡不痛快，笑意吟吟詢問。
姜詞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你不是要插隊算一卦嗎？”
“隊我讓你插了，算卦可是要給錢的。”
“這是規矩。”
這話一齣，唐麗凡徹底笑不出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對方這麼不給面子。
像他們這種出名的，不管是出現在直播間，還是線下門店，只要說明身份，都會有優待。
她不差這點錢，但是這種沒被優待的屈辱感，讓她很不爽。
只不過現在在直播，這麼多人看著，她的人設不能崩，手指隨意理了理頭髮，“當然，規矩不能破，這是應該的！”
“丹哥我也不是賴賬的人。”
她說的爽快，眼神止不住的往彈幕上瞧。
【姜姜姜：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哈，凡哥走大運了哦】
【朱修煉成仙：對啊對啊，別人想抽都還不一定抽到呢】
【快樂的路人：怎麼隱約聞到一絲火藥味】
【進入你的心：凡哥還是大方的哦~不過我想知道凡哥要問什麼啊，怎麼還特意跑過來插隊，嘖嘖嘖】
唐麗凡發現彈幕竟然沒有一個幫她譴責姜詞的，所有人都覺得讓她插隊是她佔便宜了。
她牙都要咬碎了，偏頭對著一旁的助理仰了仰下巴，助理秒懂，操作了幾下後，螢幕上閃起禮物特效。
姜詞看著華麗的特效，笑容真切了不少，放下杯子，“那你想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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