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老闆也安心了,擦了擦額頭快要留下來的汗,搬過來一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全是串好的大肉串子。
在老闆烤肉的期間,兩獸又去掃蕩其他的攤子,什麼新奇買什麼。
“哎喲!這不是姜大師嗎?好久不見了。”
姜詞埋頭啃著章魚小丸子的嘴一頓,抬頭看向說話的人。
一箇中年大叔笑著站在攤子裡面,牌子上也寫著大大的幾個字“又好吃又實在的肉夾饃”。
可不就是之前擺攤時遇到的給她餅吃的大叔嘛。
她還沒來得及回話,大叔已經看到她手裡大包小包提著的吃食,非常懂事的忙活起來,“你放心,今天你想吃幾個肉夾饃,叔都給你做。”
姜詞要說出來的話又被憋了進去。
走之前放了一百在角落,提著十個肉夾饃跑了。
再次消失,已經回到家裡。
陵光已經忍受不住,像一個小炮彈一樣衝了出來,抱著肉夾饃不放手。
【哦,我太想念這一口了,還是這個味】
【果然,我還是覺得咱們回去直接要把肉夾饃大叔帶走】
【還有啊,你怎麼回事,你怎麼能揹著我偷吃,仗著我不能出來,一個人吃那麼多好的】
【詞詞,你沒有心,你怎麼對得起我的追隨】
姜詞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像有一隻蒼蠅遲遲不走。
“怎麼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陵光聽到後,狠狠的瞪了少女一眼,賣力的啃著比自己大一倍的饃。
看了一眼時間,規定的時間快到了,想來沈玲也快來了。
另一邊的沈玲心情沉重,看著父親已經蒼老的面龐,還有已經生出白髮的髮絲,告別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一天過的真的很快,她親自下廚做了飯,雖然菜被燒糊了,可是爸爸很開心,為了捧場,直接光碟行動。
她心裡酸澀,她以後再也沒法給父親盡孝,而這一份帶著糊味的菜竟是唯一為他做過的事。
“爸。”
女孩兒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父親新買的衣服,一張秀麗的臉上平和柔軟。
不過只有短短一天,她身上的戾氣和抑鬱已經退去,就像不曾受到傷害前的自己。
沈父轉頭看向她,面上佈滿了笑容,暗地裡的手卻收緊了,“怎麼了?”
沈玲躲避著父親的目光,低落的低下頭,那句她要走了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她明顯感覺自己的手變得虛幻,手上的血汙也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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