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你去的第一天嗎?”
“你也發現有些不對勁兒吧。”
姜詞手裡的筆轉的很慢,語氣也更加詭異。
“比如只不過是錄節目走個形式,為什麼還要邀請這麼多親朋好友。”
“明知道是錄節目,為什麼還要讓你穿婚紗照,還拍了全家福。”
“桌上人對你和“丈夫”的祝福,寫在紅紙上的上禮錢,他們真的只是走形式嗎?”
“他們對你可不是對客人,而是可以奴役的“新媳婦兒”。”
少女聲音清冽,卻像一道道驚雷炸響,陳嘉的理智也被這話嚇的七零八碎。
【困點了:好傢伙,細思極恐啊】
【櫻花:我還特意去搜了下第一期,這可真不像在歡迎,這簡直就是婚宴啊……還收禮錢,別太離譜】
【問問:所以他們真當這是節目組送他們的媳婦兒??不是,這些人讀沒讀過書啊!】
……
陳嘉胸膛劇烈起伏,這一切都讓她覺得荒唐至極。
“所以,他們以為我已經成了他們家的人,這才理所當然攔著我不讓走?”
這太可笑了,真的。
“你去過那裡,知道那邊有多偏僻,老人家連智慧手機都不會操作,所以並不認識你是誰。”
“節目組找到他們時,只知道有錢拿,還白得一個媳婦兒。”
姜詞敲著桌子,眼裡帶著嘲諷。
陳嘉張了張嘴,記憶中那裡確實很偏僻,就連褥子下面都是稻草搭建。
在這樣的生活環境下,老人們更顯得可憐,這也是自己一忍再忍的原因之一。
“那他們兒子呢……我記得他那個兒子只比我大三歲,也去過外地打工。”
“難道他不知道這都是假的,只是節目而已嗎?”
陳嘉皺著眉,還是不理解事情怎麼發生到這一步。
而且據她所知這個男人是上過學的。
姜詞看向鏡頭,目光帶著嘲弄,“他當然知道,但不代表他不同意。”
“錄製節目時你和“丈夫”的相處較少,因為節目主要點並不在夫妻。”
“還記得錄製第一天結束的晚上嗎?老婆子提議要你和她兒子睡覺。”
“這可是那個男人提議的,只是由他媽媽出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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