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媽在團部衛生隊休養了三天,總算回了家。
陸小海也能交給姥姥看,他總算是能騎著腳踏車出去溜達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他一齣部隊家屬大院,在沒人的地方將腳踏車從戒指空間裡取了出來。
一天下來,長白山下十公里之內的村子和鎮上,都被他逛了一遍。
晚上吃飯時,鐵柱放下碗筷,對著二舅說道:「二舅,明天我想進山,打幾隻野雞回來,給舅媽好好補補身子,在家實在太無聊了。」
「你剛來這邊沒幾天,山裡你又不熟悉,長白山可比我們那邊的雁山兇險太多了,你獨自進去,很容易走丟,再說了,你哪兒來的獵槍?」
他雖然是部隊的副營長,公私分明,絕對不可能私自把制式槍械借給外甥。
「今兒個我去看了一下,不枉深山裡頭鑽,肯定迷不了路,下午在山下的一個村子,跟人獵戶買了把五六半,槍就藏在外邊。」
鐵柱神色淡然,隨便編了個謊話就糊弄了過去。
「靠山屯有個專職守山的漢子,好幾次狼群進村,我都會帶隊去幫他趕。」
「我跟他交情不錯,一會我領你去山上他的住處,明天你跟著他巡山轉悠,你獨自進山,我們是在放心不下。」
「成,聽你的。」
晚上八點剛過,夜色漫上山林,二舅便帶著他往山上走。
走到半路,鐵柱尋了個藉口側身停留,把五六半從戒指空間取了出來。
二舅接過槍仔細端詳,指尖摩挲著槍身。
「這槍的成色不賴,花多少錢弄的?」
「七百塊。」
「你小子現在是能掙錢了,可這也太敗家了,這嶄新的制式半自動,頂天了也就六百塊。」
「害,多大點事兒,一槍放到一頭野豬,這點錢不就回來了嘛!」
靠山屯山腳下成片的玉米地,守山人的木屋,就坐落在玉米地後方的半山腰。
守山人平日裡的職責,就是負責防範狼群。野豬襲山糟蹋莊稼。誤傷村民這些。
尋常獵戶也沒幾分本事,根本就不敢接這差事。
可規矩也松,守山人打到的大型野豬不用上交村裡,村裡人想吃肉,只管拿東西來換,全憑他的心意。
「這守山人年紀不大,才二十四五,性子直來直去敞亮的很,他媳婦也是嶽安城過來的下鄉知青。。。」
走了足足半個小時,快要到木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三條土狗狂吠不止。
兩人走到木屋門前都,指尖守山人已然端著槍來到了門口。
「陸副營長,咋大天黑的跑我這來了?你們如果不打手電,我差點就給你們下山的野豬了。」
「你小子動不動就舉槍,往後你送野豬來營裡,我都得讓戰士押著你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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