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哥,我這不是好好的嘛,雪下這麼大,咋不躲躲?」鐵柱笑了笑。
「沒法子,野豬就愛下雪天來糟蹋玉米地,這兩天不管下雪下雨,這十幾畝地都必須搶收完。」
「行,那你們忙著吧,我先回部隊家屬院了。」
「去吧!」
鐵柱路過玉米地,正巧這塊地是知青點的知青在忙活,他本沒打算打招呼,可地頭上掰玉米的女知青,忽然轉頭和他對上了視線。
是陶馨,上次去知青點,模樣最周正。讓他印象最深的女知青。
此刻陶馨手臉凍得通紅,身上的薄棉衣。棉褲打滿了補丁,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看著就讓人心疼。
上次見她,鐵柱心裡就泛起了一股保護欲,此刻看著她狼狽的樣子,那股強烈的念頭愈發強烈。
他說不清緣由,只知道不想看著她受這份苦。
見沒有人留意這邊,鐵柱心念一動,從戒指空間裡拿出一套嶽安城裡買的新棉衣。棉褲,又把手裡的一隻野雞塞了進去。
聽說她捨不得吃,又多塞了兩個大包子,拎著衣服徑直朝著她走去。
陶馨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來,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
「你要幹啥?」
「沒啥,你這棉襖太薄,扛不住凍,我這有多餘的,給你。」
鐵柱說著就把衣服遞了過去。
「不用。」
陶馨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繼續掰玉米,動作動沒有停一下都。
對方拒絕,鐵柱就想要作罷,可是看到他手上密密麻麻的裂口,他心裡那股勁兒又湧上來了。
「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往回拿的道理,你不要,那就扔了吧!」
鐵柱說完,就把棉衣。棉褲放在了雪地上,轉身就往坡上的小路走,頭也不回。
「你拿走!我不要!」
陶馨在身後著急的喊,可鐵柱的腳步卻沒有停。
這動靜驚動了旁邊的社員和知青,眾人看了兩眼,卻沒有人多說一句。
直到鐵柱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陶馨才緩緩看向雪地上的衣服,眼神複雜。
想起家裡同樣受凍的親人,眼下這才十月就這麼冷,要是有套新的棉衣,家人這個冬天或許就能好過點。
她望著鐵柱離開的方向,眼眶泛紅,輕聲呢喃了一句謝謝,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了。
陶馨彎腰撿起衣服,嶄新的棉衣。棉褲裡,一開啟,一隻野雞和兩個大包子就掉了下來,看著眼前的東西,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回到部隊家屬院,從戒指空間搬出了那頭最小的野豬,扛在了肩上往遠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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